但好感度还是涨了:【53】。
五个点。
就这么一句看似随意的“下次嘴馋了可以叫我”,自然换来了五个点。
我在心里默默把这个数据记下来,若有所思地往工位走,心里盘算着:郑雪梅的好感度是自然往上爬的,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再给她两周时间,能不能涨到80?
我把这个问题晚上带回家,请教了我的最高顾问。
王悠敏当时正趴在床上看书,听我说完,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淡淡道:
“你的意思是,你想纯靠自然攀升,不用系统调节?”
“对,我想试试,”我说,“感觉系统调节是走捷径,自然涨起来的更有参考价值。”
“参考什么?”
“参考我这个人,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到底值多少分,”我认真地说,“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实验,我觉得——”
“陈默,”王悠敏翻了一页书,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戏谑,“你就是想追求成就感,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圈,说人话就行。”
我沉默了两秒。
“对,”我老实承认,“我就是想证明一下,我这个人,不靠系统,也能让某个女人多喜欢我一点。”
王悠敏低头继续看书,但我注意到她嘴角微微往上扯了一下,说:
“这话挺有意思的。行,你就自然养着,看看能养到多少,我等着看结果。”
“你好像挺感兴趣的。”
“我当然感兴趣,”她翻了一页,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笑意,“我对你这个欠抽的人,什么时候不感兴趣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夸我,但我选择理解为夸。
接下来的一周,我和郑雪梅的关系,以一种非常自然、却又在公司里显得有些“显眼”的速度往前推进。
推进的方式几乎只有聊天,但每一次短暂的交谈,都开始被公司里其他人的眼睛捕捉到。
茶水间依然是我们最主要的战场。
周二上午,我去接热水时再次遇见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修身衬衫,下身依旧是那条标志性的黑色包臀裙。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背对着我搅拌咖啡,腰肢自然收紧,那两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硕大肥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圆润,沉甸甸的臀肉被勒得微微鼓起,充满惊人的重量感。
我赶紧收回目光,低声打招呼:“郑姐,早。”
她转过头,看到是我,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早,陈默。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们站在咖啡机旁聊了四五分钟。
她随口问我最近手上的方案进展如何,我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眼里偶尔闪过一丝欣赏。
临走前,她还顺手从柜子里帮我拿了一包新拆的咖啡糖,声音轻柔:“这个牌子比较甜,你试试看。”
我离开茶水间时,悄悄扫了一眼她头顶:【57】。
刚回到工位没多久,策划部的同事小张就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笑道:“哟,陈默,最近跟财务部走得挺勤啊?郑姐平时可高冷得很,你这是有什么诀窍?”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清楚:职场就是这样,你和谁走近一点,马上就会有人注意到。
周三中午,我在楼道里和她擦肩而过。
她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走路时腰肢轻扭,沉甸甸的巨臀在包臀裙下轻轻摇摆,荡起一层诱人的臀浪。
我下意识让到一边,她却主动停下脚步,笑着问:“中午吃过了吗?”
“还没,正准备去食堂。”
“那一起吧,我也要去。”
我们在食堂排队时又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