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公司熟女的画面轮番闪现,让我欲火中烧。
而最刺激的,是这些幻想最后竟然和王悠敏重叠在一起。
昨晚我把她操到翻白眼、吐舌头、阿黑颜的画面突然闯进来——她雪白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痉挛,骚屄死死夹着我的鸡巴,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和郑雪梅被我操到失神的模样交织融合……
“老婆……郑姐……你们都这么骚……都想被我操……”
我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女优被干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黑丝美腿抽搐的画面,右手疯狂撸动,左手则用力按着鼠标,把进度条一遍遍拖回最激烈的后入和高潮片段。
终于,在视频里女优被操到连续高潮、翻白眼吐舌的巅峰时刻,我腰部猛地一挺,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喷射出来,全部射在了早已准备好的厚厚纸巾堆里。
射完之后,我全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快感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空虚、疲惫、自我厌恶和深深的愧疚。
我看着满是浓白精液的纸巾,又看了看卧室的方向,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显得格外阴沉。
刚刚才和老婆做过那么激烈、那么满足、那么充满爱意的性爱,转头就跑到客厅,对着AV,对着公司里郑雪梅、刘姐、林晓曼等女人的幻想,狠狠撸了一管……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刚刚获得系统不过一天,我就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愧疚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用力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默默关掉了电脑和所有浏览器,仔细清理好痕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重新躺到王悠敏身边。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我轻轻打量着身边的女人。
王悠敏睡得正香,眉头舒展,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头顶那行淡金色的数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
【王悠敏(28岁)对你的好感度:987】
还是九百八十七。
一点没变。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数字,忽然鼻子有点发酸。
这个数字,大概就是她对我的全部了吧。
从大学到现在,八年时间,她把能给的喜欢、信任和纵容,几乎全都毫不保留地给了我。
而我呢?
刚刚获得力量,就已经开始幻想去撩别的女人,去赚点数,去品尝那些成熟丰润的身体……甚至连夜深人静的时候,都忍不住对着别的女人撸管。
我轻轻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在心里低声说:
“悠敏……对不起,也谢谢你。”
不管这个游戏最后会把我变成什么样子,至少现在,我还清楚地知道——回家以后,我永远只能是她的。
我深吸一口气,关闭了系统面板。
黑暗重新笼罩卧室。
这场突如其来的、荒诞又充满无限可能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我,陈默,一个二十七岁、月薪七千六、被全世界嫌弃的普通社畜,似乎已经站在了人生最大的转折点上。
我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