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星之母……号令诸天星辰……”
西方灵山,八宝功德池畔,准提口中喃喃低语,眸中闪过一抹骇然。
“难道,骊山老姆竟能克制,甚至……掌控那周天星斗大阵?”
接引端坐莲台,疾苦面容愈发难看,仿佛又老了十万岁。
“师弟,怕也唯有如此解释,方能说通刚才的一切。”
“否则,以帝俊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可能轻易放他二人离去。”
二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他们竟然得罪了一个能独自面对周天星斗大阵的存在,真是造孽啊。
“师弟勿慌,吾等圣人都不愿直面这等杀阵,那骊山老姆即便是众星之母,也不可能比圣人还厉害,其中恐怕另有玄机。”
接引脑中智慧火花闪烁,不断分析其中缘由,他根本不信骊山老姆有这等手段。
可惜,没有推演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不过却也将她划为西方不可得罪的存在之一。
首阳山,八景宫道场。
太清端坐蒲团,手中太极图缓缓旋转,阴阳二气流转不息。
“众星之母,原来根源在此。”他眸中闪过一丝恍然,如拨云见日。
“这骊山老姆倒是不简单,竟藏得这般深。”
“不过,即便她是星母,若要正面以一己之力,逆转那已成气候的周天星斗大阵,也不可能轻易办到。”
“此中定有其他玄妙或代价……”他微微摇头。
太清目光穿透虚空,望向妖庭那两道离去的流光,眸中若有所思。
他和接引一般,并未推演出其中天机。
量劫迷雾遮蔽,便是圣人也无法尽知,仅能从那点蛛丝马迹中,推演事情脉络。
他收回目光,望向殿前。
玄都跪于蒲团之上,身形挺拔如松,虽面色恭敬,眸中却透着一股执拗。
“汝可知错?”老子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老师,弟子知错。”玄都头颅低垂,姿态恭谨,“只是若再让弟子选择一次,吾还是会去做。”
“哼!还真是个犟种。”
太清轻叹一声,似有无奈,身形随即淡去,只留下一道余音。
“罢了,汝不听为师所言,擅自携重宝离开道场,卷入是非。”
“便罚汝静跪百年,抄写《太清静心经》,涤荡心尘,静思己过,可有怨言?”
“弟子心甘情愿领罚,谢老师手下留情!”
玄都叩首,眸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感动。
百年之罚,看似严厉,实则太清已经手下留情。
若是旁人敢盗窃圣人宝物,打的魂飞魄散都是轻的,区区跪罚抄经,哪算得上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