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这里有色狼!警察!快来人啊!”
毒岛樱子大声呼救,声音尖锐而坚决,完全不给刘明智任何解释的机会。
她一手握着木刀,另一手已经按下手机的紧急报警键,眼神充满警惕与愤怒:
“你这个变态!居然敢在电车上偷摸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周围乘客一片哗然,有人惊叫,有人拿出手机录影,有人往旁边躲避。
两名铁路警察很快快步赶到车厢,一看到刘明智明显肿胀变形的左手,立刻严肃起来。
“伤者左手腕骨折,情况严重!立刻叫救护车!”
其中一名警察迅速联络救护中心,另一名则先维持秩序,并开始简单询问现场情况。
救护车siren很快在车站外响起,医护人员冲进车厢,把刘明智抬上担架。
毒岛樱子依然紧握木刀,坚决地跟在旁边,对警察重复道:
“就是他!他刚才故意用手摸我!我忍无可忍才打了他!请你们立刻逮捕他!”
刘明智被抬上救护车时,痛得脸色苍白,却依然冷静地对警察说:
“我只是因为车厢晃动,手滑了一下而已……根本没有故意碰她。”
救护车疾驰前往最近的医院。警察在车上继续制作笔录,同时联络车站调取电车监视器画面。
医院急诊室里,医护人员迅速为刘明智进行初步处理。警察则在旁边完成笔录,并把监视器画面传送到医院。
十分钟后,画面被调出。
监视器清晰显示:刘明智的左手只是因为电车急停而从吊环滑落,真正擦到毒岛樱子手臂的,是站在他身后的另一名男子。
警察看完画面后,表情明显缓和。他们转向毒岛樱子:
“小姐,监视器显示并非这位先生故意触碰您……”
刘明智忍着剧痛,冷冷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
“她随便挥刀就把人的手打断,现在连确认都没确认就叫警察。我要提告。这位小姐无故伤害我,导致我左手骨折。我要求正式提告伤害罪,并追究她的一切责任。”
警察点头记录,同时对毒岛樱子进行更详细的笔录。
此时,骨科医生走进急诊室,看完X光片后表情严肃地对刘明智说:
“左手腕骨折,情况比较严重,需要打石膏固定,至少两周才能基本复原。这段时间绝对不能用力,建议请假休息,避免并发症。”
刘明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左手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不断冒冷汗。
他看着天花板,心里暗暗记住了那个紫红色长发女生的名字。
毒岛樱子。
刘明智咬紧牙关,额头冷汗不断滑落,左手已经被临时固定住,肿得像个馒头。他低声应了一声,脑中飞快计算后续影响。
旁边的警察继续完成笔录。刘明智忍痛抬起头,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
“我要正式提告。这位毒岛樱子小姐无故使用木刀重伤我左手,导致骨折。我要求追究她的伤害罪责任,并请警方保留所有监视器证据。”
警察点头记录,一名年长的警官看着他肿胀的左手,语气公事公办却带着同情:
“我们会依法处理。毒岛小姐已经被带回警局做笔录,您也可以委托律师跟进后续民事赔偿。”
刘明智用右手勉强拿出手机,先给公司叶志雄上司发了一条讯息:
【叶课长,我今天早上在电车上左手意外骨折,医生说需打石膏固定两周。我已请假至今天下午,下午会尽量赶到公司处理紧急事项,详细情况稍后当面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