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宁:“。。。。。。”
目送两个好大儿离开后,唐暖宁走向薄宴沉,
“我一来,他们就走了,是不是我影响你们了?你们父子三个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呢?”
薄宴沉这会儿心情不错,伸手把唐暖宁拽进怀里,
“商量着如何让你天天开心。”
唐暖宁抿唇,“我在认真跟你说。”
薄宴沉说:“我也在认真回你啊,你看我哪儿不认真了?”
唐暖宁说:“表情和眼神都不认真!”
薄宴沉眯着眸子笑,“这样认真不认真?”
唐暖宁:“。。。。。。别闹,不正经!”
薄宴沉的喉结动了动,在她耳鬓厮磨,
“我跟你演示演示什么叫不正经。。。。。。”
唐暖宁:“喂!呜。。。。。。”
第二天。
唐暖宁和薄宴沉起床时,其他人都已经起来了。
霍家齐和乔清书已经准备好早饭,正带着大宝深宝在客厅叠纸元宝。
唐暖宁穿着家居服下楼,
“爸妈,大宝深宝,你们在干什么呢?”
霍家齐说:“你妈说今年过年你们不在家,我们也不一定回来,趁着大宝深宝在,咱们一起去看看宴沉爸妈。”
唐暖宁愣了愣,走过去,
“不是说祭拜讲究时间吗,现在不逢年不过节的,去祭拜合适吗?”
乔清书说:“心诚则灵,心意诚最重要,不讲究那些。”
唐暖宁点点头,坐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