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医,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什么时候指点你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
夏无且一脸“您就别谦虚了”的表情,激动地说道。
“公子!您就是老臣的恩师啊!”
恩师?!
这两个字,宛如平地惊雷,炸得子池外焦里嫩。
“别别别!夏太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您是当世神医,我哪有资格当您的老师?”
“这可折煞我了!”
子池连连摆手,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
这高帽子太大了,他戴不起。
“不!您当得起!”
夏无且的态度却异常坚决。
他双眼放光地看着子池,声音里充满了狂热。
“公子或许不知,您之前所说的那些理论,为老臣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这些日子,改进了数种外科手术的手法,救活了三个原本必死无疑的重伤兵卒!”
“这在以前,是老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公子的医术,早已通神!早已超越了这个时代!”
夏无呈越说越激动,最后,他将目光转向嬴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还有陛下!”
“若非公子出手,以神乎其技的手段为陛下调理身体。”
“陛下的脉象,绝不可能在短短数日之内,就变得如此平稳有力!”
“老臣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逆天之手段!”
“公子之恩,如同再造!称您一声恩师,是老臣高攀了!”
说完,他竟真的要对着子池行拜师大礼。
子池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把扶住他。
“夏太医!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他哭笑不得地解释道。
“您能有如此进步,是您自己聪慧过人,勇于实践的结果,跟我关系不大。”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