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狱吏,你的想法很好,非常好。”
“可问题是,如何实施?”
“我大秦疆域辽阔,郡县众多,黔首更是数以千万计。”
“你如何能将你的这套言论,快速地传达到每一个黔首的耳朵里?”
“靠官府的布告吗?识字的黔首有几人?”
“靠官吏们口口相传吗?等传到边远的郡县,话都变味了,猴年马月才能覆盖全国?”
冯去疾的问题,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
是啊。
想法是好的。
但怎么落地?
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萧何,瞬间蔫了下去。
他涨红了脸,嘴唇嗫嚅了半天,最终颓然地垂下了头。
“下官……下官愚钝,未能想出具体实施之法。”
“还请陛下和诸位大人恕罪。”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不甘。
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了!
章台宫再次陷入了沉默。
始皇帝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唉……”
“此事不怪你。”
“你的计策已是神来之笔,只是……受限于国情,难以施展罢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是啊,国情如此。
没有高效的信息传播渠道,再好的舆论战也打不起来。
难道,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满朝文武,一个个愁眉不展。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音,打破了殿上的沉闷。
“皇爷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待在角落里当小透明的皇孙子池,迈着小短腿走了出来。
他仰着小脸,看着始皇帝,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