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几卷摊开的竹简上,赫然写着一排排工整的小篆。
字迹虽然略带稚嫩,但风骨已现,绝非出自庸手。
王翦久经沙场,亦是饱读兵书之人,自然识字,也懂书法。
他只看了一眼,便知这字写得是真不错。
可陛下让他看这个做什么?
他正准备开口夸赞几句,却听嬴政用一种无比炫耀的语气说道。
“如何?”
“这是池儿写的!”
王翦:“……”
啥玩意儿?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王翦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出现了幻觉。
他瞪大了眼睛,又看了一眼那竹简上的字,再看看嬴政怀里那个还没桌子高的小娃娃。
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写满了“你在逗我”四个大字。
嬴政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叫一个得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是要让你震惊!
他故意板起脸,装作有些不悦。
“怎么?老将军是不信朕的话?”
“还是觉得,朕的池儿,写不出这样的字?”
王翦立刻回过神来。
他连忙躬身。
“陛下息怒!老臣不敢!”
“老臣只是……只是太过震惊了!”
他看着嬴政,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陛下,这……这当真是皇长孙所书?”
“千真万确!”
嬴政骄傲地点点头。
“池儿天纵奇才,触类旁通。”
“朕不过教了他七日。”
“仅仅七日,他便能有如此造诣!”
王翦整个人都麻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抱有怀疑,觉得这可能是陛下为了彰显皇孙不凡而夸大其词。
那么现在,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