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唯一的男丁走了之后,季春桃带着几分尚未散去的窘迫,伸手拆开箱子的封条,“算起来我这日子也快到了,正好过几日就能试试。”乔川也红着脸上前:“我也、我也就这几日了……”“那咱还挺一致,到时候都用用,要是不懂正好还有人帮着参详。”两人凑在一处嘀嘀咕咕打开箱子。箱内一包包包装精致漂亮的卫生巾整齐码放,包装袋色彩响亮,看得两人满眼惊叹,这物件竟能做得如此漂亮,粉粉紫紫的,感觉放到屋里头当个摆设都能让屋子好看几分。“这咋用?是在方袋子里头吧?”“拆一个试试?”“拆!”芽芽从两人中间冒出脑袋,“我也要看看长啥样!”说着小手一戳包装,还怪软的嘞。乔川拿起一包准备拆,季春桃拦住她,看向芽芽:“囡囡,这是啥字?婶子记得秀莲说有好多种,这里头包装颜色也有区分,你认字多,能帮婶子瞧一瞧不?”她想起曹秀莲说的什么日用、夜用,还有像小裤头那种穿身上的,每个时段用的都不一样。村里头识字的除了方叔就是囡囡认得最多。她们实在不好意思去问方叔,正好趁着这会儿没男丁,让囡囡来帮着分辨一番。“这两个字是日用,然后数字是二百四十,后头的符号我不认得,可是很眼熟。底下是写着十片。旁边这个大一些的是夜用,二百九十,这个叫安心裤。”芽芽一个一个帮着把卫生巾包装上显眼的字符念出来。“这些数字是啥意思来着?”柳婆婆拿起一包,这卫生巾拿在手里轻飘飘的,真能防住?“应该是长度,我瞅着后头的图样上头画了线哩。”“竟然考虑如此周到?”柳婆婆一怔,这东西还能有不同选择。那依照囡囡方才念的,日间使用数字小长度便是短,夜里睡着是长的,还有小裤头样式,应当就是防止夜里睡着漏到床榻上弄脏被褥。做得当真是贴心。“先收着吧,这包装也不知道里头啥样,现下不用先收着别弄脏了。”柳婆婆把手里的那包卫生巾放回纸箱。乔川看着箱里漂亮的包装袋,心里五味杂陈,脑子里那套“污秽不洁”的旧念头被冲撞得七零八落。季春桃也看着满满一箱物件,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和柳婶去过那边,那边的女子明媚、自信,能把月事视作寻常事,不看做晦气污秽,还有这么多物事可供挑选使用,女子几乎都能上学识字,做生意挣钱。这般见识,这般日子,实在叫人羡慕。”“是啊,那边的女子大方漂亮,衣裳样式也多。”乔川想起自己见到的何苗和苏雨晴。季春桃想起每每月事来了只能找些破布,洗了又用,用了又洗,稍有渗漏便提心吊胆生怕被旁人瞧见,打心底觉得自己是见不得人,心里又是羡慕又是怅然。“不把女子天生的身体视作罪孽,单单这一点,便已胜过无数世道。”芽芽坐在椅子上,听着大人们的一番感慨,似懂非懂:“春桃婶婶,为何要把身体当做罪孽?我们也可以穿那么漂亮的衣裳呀,芽芽买了好多漂亮布,现在有缝纫机啦,文雅姨姨说这个做衣裳很快的,:()崽崽荷包通两界,荒村变成桃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