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薄青瓷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妹妹,但这个年纪的女孩,该发育的都发育了。
柔软的肢体,馥郁的馨香,无不在袭扰她的理智。
而她,是个有着正常需求且喜欢同性的女人。
“……小辞你松一点,贴太近了,我有些热。”闵奚开口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她说话的声音变得沙沙的。
听她这么说,薄青瓷松开手臂,小心翼翼退开,瞬间变回乖顺模样。
闵奚悄悄松了口气。
同时,她很警惕地往后拉开距离,以免再被女孩抱住,温声告诫:“好啦,不要想那么多,乖乖睡觉不准乱动,不然没有下次。”
炙热的熔岩蛰伏于平静的海面下,暗暗涌动。
黑暗中,薄青瓷一双乌眸忽然极亮。
还有下次?
拉拉
拉拉
清晨,拂晓的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卧室,窥得一丝宁静。
过去二十多天的军训生活早已将薄青瓷的生物钟训练出来,假期没有闹钟,她依旧到点就醒。
屋子里开着静音风扇。
薄青瓷小臂放在外头,能感觉到在空气中流淌的丝丝凉意。
她醒来以后没有立即起床,而是悄然转身,枕住手臂,静静望着身侧还在熟睡中的女人,将这为数不多的一刻小心珍藏。
这里是闵奚的房间,一个人长期生活的地方,很自然就会留下自己特有的气息和味道。
经过昨晚,薄青瓷发现闵奚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气味或者其他什么别的,是一种她形容不出来,却又很好闻、能够惑人心神的味道。
朦朦胧胧的光线在灰暗的房间里流淌,温馨中,又透着一丝不真实感,让人感觉仿若还置身梦境之中。
薄青瓷盯着闵奚的睡颜,一瞬不瞬,就这样安静看着,好似在欣赏一幅生动的美人图。
闵奚睡相很好,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习惯。
她五官偏清冷,嘴唇薄红,肌肤皙白透亮,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疏离感。
就比如这会儿。
突然,睡梦中的人动了动,隐隐有要醒来的趋势。
薄青瓷连忙闭上双眼。
等了会儿,听见旁边传来窸窣的动静,她才佯作出一副也是刚刚醒的模样,揉了揉眼,声音软糯糯的:“早上好呀,姐姐。”
“嗯……”闵奚从喉咙里懒懒哼出一个单音。
她眯着眼翻了个身,长发披散,浑身透着股慵懒之意和天然的妩媚,嗓音是刚睡醒的低闷:“早上好。”
今年的小长假,从一号放到十号。
这期间闵奚的安排不少,她没有旅游计划,却少不了要赶红白事。
到了她这个年纪,身边的朋友一批又一批的结婚,光是今年国庆假期就收到六张结婚请柬,送出去的礼金都够给薄青瓷再买上一台新电脑。
白事也有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