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抹开墙上的灰烬,轻轻地说道:“因为他控制不住啊。连我在梦里我都嫉妒那样耀眼的五片樱花。”
可是,如果我们一个个凋零的话,那么被留下的那个人该多么难过啊。
松田阵平抬起了苍青色的眼睛,他对于自己可能是下一个死亡的人一点也不难过,只是觉得有一点点讽刺而已。
那么,现在幸好,景老爷和班长看起来不是死亡的那个人。
“叫出来问问吧,正好我做那个屏蔽器还缺一样材料。”松田阵平就这样一如既往地把油门踩到底。“不能再让他孤单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压力了。”
[叫上景老爷一起,我们吃个饭吧。hagi要从搜查一课调回来了。——松田阵平]
【作者有话要说】
大布偶白切黑[撒花]轻松钓起一只猫[撒花]
萩萩松松也在猛猛拉进度条——
一切都在好转(真的吗?)
(卡慕掉马)景光:卡慕就是上辈子的我啊。
诸伏景光这段时间可谓过得十分精彩,不管是记忆的恢复,还是东跑西跑,就像一个上了螺丝的火车一样到处跑。
不过,上次他昏倒在审讯室里,不知道长官们商量了什么,竟然直接定下来了他的卧底名额,告知他应该再有两个周就要进行卧底训练了。那些警察厅的公安警察以一种他看不懂的眼光看着他,但依照保密规定,诸伏景光应该要到训练之后才知道自己的任务内容。
终于,诸伏景光经历了很长时间之后,打开了他和降谷零合住的小屋。
熟悉的屋子却没有了熟悉的人。
诸伏景光握紧了门把手,默默地把降谷零屋里的被子铺上了防尘罩。
天气慢慢地好转了起来。今天的诸伏景光已经开始上班第二天了,他已经正式开始了衔接训练。
警用健身房里,由于暖气烘着,诸伏景光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工装背心在做单手俯卧撑,他的下方放着一张a4大的白纸,边做俯卧撑边思考,时不时再用另一只手的铅笔在上面涂涂画画。
[q:已知降谷零等于安室透等于零君等于猫咪先生等于某代号成员,那么目前对方的处境是否安全?
a:暂时安全。因为我的原因甚至可以和贝尔摩德合作任务,说明等级不低(zero真棒),以及有卡慕的保护。暂不清楚实验的内容与频率。]
汗珠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来,诸伏景光盯着那几个不论是代号还是名字,就像刻入记忆中一样。这次我不能再忘记了,诸伏景光这样想到。
[q:卡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