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公安警察转过自己的身体,视线放在了里面的那个手术台。
每天晚上很晚的时候,那个被叫做降谷零的少年才会被送回自己隔壁的牢笼中。诸伏景光想要探出来头看向隔壁的少年,可是对面却总是传不出来一丝的动静,就好像那个少年死掉了一样。
还小的诸伏景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行不行,我们两个还要想办法逃出去呢。
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听说琴酒那个家伙离开了,好像是因为有一个什么大杀器失控了,所以他必须要回去镇压。
这个时候,隔壁传来了轻而缓的敲墙声,只见在牢笼的下方出现了一个小洞,然后一个小纸条被塞了进来。
“这是地图,你要拿好。”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和一副地图。
诸伏景光拿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手都在颤抖,他难以想象在那样高强度的实验中,降谷零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并且还能绘制这样一张地图。
猫眼少年一闭眼,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液在纸的背面写道:“不行,一起走。”
“你等我一下。”对方并不理他,反而继续着自己的计划。“等到信号,就开始大哭。”
诸伏景光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很快,实验室的警报声响起来了,有很多的实验人员涌进来,在对面熙熙攘攘地说着话。诸伏景光竭力听着旁边的动静,好像说对面的少年休克了之类的话。
诸伏景光这个时候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计划,他开始大哭,哭着喊着说降谷零你不要死啊。然后降谷零这边也拿刀威胁着实验人员说,是不是诸伏景光已经死了,你们都不让我见到他诸如此类的话。
于是,琴酒走掉,群龙无首的实验人员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关在了一起,觉得他们两个是孩子没有什么反抗的手段。
诸伏景光蹲下身,看到了那个被挖出来的小洞。他现在才弄明白,那是降谷零藏起来的一根针,他每天晚上就用那枚针在挖,直到某一天挖通了。
一瞬间,眼睛很涩,诸伏景光吸了一下鼻子。
等到诸伏景光进到降谷零的牢房时,就看到了对方被用很粗的链子拷在墙上。降谷零的手腕处还在流着血,滴答滴答,每一滴都狠狠地刻在诸伏景光的视网膜上。
瞬间明白了对方在做什么的诸伏景光一拳打在降谷零的脸上,他颤声说道:“我不怕死,你不用这样。”
降谷零没料到诸伏景光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他舔舔被打的有些冒血的牙齿,虚弱地笑道:“可我想这样做,不行吗?你看,我们俩终于再次在一起了。”
那一瞬间,月光照过来,诸伏景光看到了那头灿烂的金发和那张烧毁的脸,他惊骇地瞪大眼睛。
那个孩子脸上的每一道伤痕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为什么现在在这个少年脸上会出现一模一样的痕迹,诸伏景光惊呆了,手颤抖地放在了对方那张可怖的脸上。
降谷零的神情也一下子变了,他带着这张脸是为了隐瞒银色子弹的药效,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看到眼前的猫眼少年一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这下降谷零也慌了。
金发少年动了动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他轻声哄道:“你去观察一下警卫的换班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