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握紧了拳头,他沉重地把睡得并不安稳的降谷零交给了沙朗宾亚德,看了一眼还在往前移动的逢坂文也,也轻声说道:“麻烦您好好照看他,以及跟他背后的人说一声,这个孩子已经足够勇敢,完不成任务是因为我的问题,不要再惩罚他了。”
沙朗宾亚德瞬间就明白了波本自己的剧本。
可能是因为之前自己用小警察威胁了波本,然后波本始终觉得如果小警察如果和自己纠缠过多,那么必然没有好下场。
于是,这次聚会,波本用另一个人的身份,即这个孩子接近了诸伏景光,并且以这个孩子的视角来谎称波本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
好精彩的剧本,眼前的这个小警察居然也信以为真了。
波本啊波本,如果卡慕在这里,你敢对着卡慕说自己依旧用情至深吗?
于是,说完的诸伏景光站起身来,台上站着被逢坂文也挟持的“工藤优作”。诸伏景光闭了闭眼睛,看了看依旧堵在门口的保镖们,踏步就往那边走去。
我该离开了,我的情报已经拿到手了。
可是,我昨天的时候才在工藤宅见过这位深受敬爱的大作家,他给我吃了家里的小饼干,甚至我还给他的儿子讲述我的警察故事。工藤新一蔚蓝色的眼眸里面装着的全是纯然的信任和透露着对未来警察队伍的畅想。
灯光咔嚓复明了。
诸伏景光的猫眼迅速收缩成很小的一团,他劲瘦又有爆发力的腰部一瞬间将全身的力量都调用到了极限。
“工藤优作”还没来得及出手直接制服背后的凶徒,就被整个人扑倒在地。逢刚文也的身体甚至都没有动,他手中的炸弹按钮已经被抢了过去。
被摔懵的“工藤优作”只来得及爬起来,就又被身上的警官摁下来。
砰的一下,枪支走火了,子弹瞬间就嵌入了诸伏景光的后背。猫眼青年疼的肩胛骨都拱了起来,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眼前猛地一黑。
那些黑衣保镖也都慢慢地围起来,直接把还在叫嚣的逢坂文也把摁倒。
诸伏景光的第一反应是好痛啊,可我是不是逃不了了。
怀里的人猛地撕下了自己的假面,那不是工藤优作,是一个成熟的中年人。诸伏景光的眼前又是一黑,他早该想到的,猫咪先生早就应该把这个会场的每个角落都渗透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到底救了什么?
那些黑衣保镖又来到了诸伏景光的身边,咔嚓一声,冰冷的枪械顶在了诸伏景光的头上。
完了。诸伏景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脑海中第一个反映出来的是我的抚恤金够不够给透君治病啊。
沙朗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闹剧,摇摇头,正准备上前。大门嗡的一声又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大衣、戴着铁质面具、一身寒气的人大踏步走进来。黑衣保镖们扭过头去,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人的动作,就已经被一个飞踢踹翻。这个如被恶魔上身的男人以一种利落又温柔的体术将每个在他过道上的人都迅速缴械。
卡慕双手端着枪,在那些黑衣保镖们还没近身的时候就精准又无情地废了他们的四肢。
砰砰,啪嗒啪嗒,鲜血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