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卡被他握的越来越紧。青涩的hiro那颗真心烫的让他整个人蜷缩在一块。
为什么尚且还没有记忆的你能够给予我的爱意都那么地浓厚与悠远?
作为安室透的他慢慢地把头伏在对方的肩膀上,有些滚烫的呼吸透过口罩传递到了诸伏景光的肩膀上。
诸伏景光其实本身就有点紧张,他害怕自己一通输出把室友吓跑了,自己的这段发言其实斟酌了很久。
关于零君的事情我问不问,我给的钱是不是太少了,他的病情我找的医生如果不对口怎么办诸如这样的烦恼。
安室透就安静地靠在了诸伏景光的脖颈处,柔软的头发扫在他脆弱的地方显得痒痒的。
对方珍重地在他的身后写道:“谢谢。”
那股紧张的气息终于呼出来了,幸好,他接受了。
诸伏景光突然觉得自己耳朵热热的,等等这个耳朵上的热量?
果然,安室透迅速的拉下口罩然后又拉上口罩,埋进了他的颈窝里。猫把自己的一部分身体露了出来,然后又藏头藏尾地回去了。
不过没关系,诸伏景光有的是耐心。他认真地板起脸说:“要去看医生,要喂猫喂狗,要好好吃饭,要好好休息。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跟松田阵平一起熬夜……”
然后安室透赶紧捂住他的嘴,指指身后的诸伏高明,意思是给我留点面子吧。
诸伏景光把不放心的话吞进去,到底还是在诸伏高明面前给对方留足了成熟大人的印象。
诸伏高明走上前去再一次认真打招呼:“你好,我是诸伏高明,请多指教。”
降谷零拿着银行卡摸索回到房间的时候,卡慕已经从衣柜里面离开了,哈罗还在原地疑惑地嗷呜嗷呜冲着窗户叫。
卡慕一直是这样的,他坚持自己应该做一个幽灵,这样才能不对这条时间线上的诸伏景光的命运造成太多的影响,甚至于也没有保留上辈子的代号苏格兰。
所以,没有必要相见。
降谷零摸了摸还有些温热的衣柜,咳嗽了两声,把银行卡珍惜地放在了里面。
他刚刚缠着诸伏景光问了好久,对方都没有跟他透露任务情形。好像对方就这么笃定的认为他的洁白纯洁性。
糟糕了啊,降谷零。人设扮演太成功了啊。
金发青年调整了一下口罩中的呼吸器,他摸到床上重新坐下。之前还觉得失明对自己没什么影响,现在觉得影响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