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的小孩还在捂着心脏瑟瑟发抖,身上的衣服也重新换了一件。
没有丝毫怀疑的诸伏景光赶忙抱着他收拾起屋子来,怀里小猫般的孩子却呜呜咽咽地像是在悲鸣,他使劲地往诸伏景光的耳边凑,虚弱的呢喃着“丢下我”、“离开我”。
那个时候,刚刚神志不清又混乱的降谷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我要离开他。”
诸伏景光听不清零在说什么,又看零整个人可怜极了,于是他抱着零坐在了沙发上,把孩子整只塞进了自己的大衣里面。
他看到零君还在拼命地抖,还把烧伤的脸往怀里藏,于是诸伏景光认为又是这烧毁的脸使得零这么反常,于是他让零抬起头,细细端详了一阵烧伤的脸之后,诸伏景光低下头。
降谷零怔在了原地,大量铺天盖地黑暗的记忆正在把他淹没,可是一连串细密的亲吻触感却将他带出了深渊。
知了还在外面喧嚣着,有着温柔神色的年轻男孩轻轻地将唇印在了怀中孩子的额头、鼻尖、侧脸以及耳垂,他每留下一次亲吻就轻轻地摸一下孩子灿烂的金发,意思是我在,我永远都在这里。
如果你看不到这个世界,那么我将以触感证明我爱你。
突然,黑暗的记忆出现了一缕光明,那些记忆都被充满爱的亲吻所安抚。
心脏又开始疼了,但好像这次的跳动与刚刚恢复身体的跳动不一样,那是喜悦的、难过的、酸涩的,交织在一起的跳动。
是什么呢?
现在的降谷零知道了,那是情窦初开,那是甘愿拼上性命也要保护你的爱意,那是他的hiro。
于是降谷零在诸伏景光结束亲吻后,也慢慢地仰起头,摸索了一下对方的嘴唇。他拉上口罩,轻柔地印在了那个柔软的地方。
后来啊,宫野爱莲娜隐藏起来的初代银色子弹的解药使他恢复了容貌和身体,但却也引来了那些黑暗中的豺狼。
他拼命的躲藏,在雪山上与他们周旋,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和长野雪山上的度假屋,将一整个行动组的人覆灭。
而这个时候刚好遇到了工藤优作。
降谷零抬起眼看了看眼前正在看书的男人,工藤优作也察觉到了,于是那场风雪还是继续猛烈地刮着。
那个时候工藤有希子的一位朋友邀请他们俩去一座雪山中的度假村度假,结果桥断了,几个人瑟瑟发抖地躲在度假房间里。
工藤优作本来是可以推理出来哪里有其他可以出去的路的,但是不巧的是大作家被突然的停暖弄的头蒙,荣幸地感冒了。
就在这时,一个蒙着面的少年突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举着一把枪,威胁说如果这些人不走的话那么他就要开枪了。
大家都十分震惊,于是只得乖乖按照他的指令走。但当时的工藤优作也是有点子倔基因在身上的,他和妻子两个人一合计,等走出一段时间就得试试能不能把这人绑了。
因为看起来这个小孩顶多只有十几岁,俩人在少年前面带路的一瞬间举起一块石头用力地敲在了对方的头上。
他们以为那个少年会反抗一下,却发现那个少年其实已经冻的整个人在打摆并且死死地用没拿枪的手抓着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