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是,等到诸伏景光来到厨房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温水锅一直在炉灶上,也就是说为了让自己喝上一口暖呼呼的醒酒汤,安室透一直在等待自己醒来,并且一直在温着。
诸伏景光揉揉脑袋,太阳穴在最近的情绪冲击和宿醉中一跳一跳的,他把碗刷刷,然后放进抽屉里。
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拉了一下,就像被猫咪的软垫摸了一下。
“诸伏先生,如果我做的事让你感到困扰的话,那么抱歉了。”安室透在诸伏景光转过身时就轻轻地说道,眼神闪躲着。
“我因为自身的原因所以接触人群并不多,我也不知道人与人之间正常的距离。”金发少年紧张地拉了拉自己的口罩,诸伏景光的衣角还被对方紧紧地握在手里。
“所以,你不要生气了好吗?”再抬起眼时,诸伏景光终于还是看清了对方那双闪着期盼的灰蓝色眼睛。
猫眼青年叹口气,他略微弯下身,对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已经一周了,我的室友。可以叫我诸伏啦。”
安室透没有等来对方的退后,而是将两个人的情感又往前推了一步。他开心地用力点点头,像是突然开花了一样,大声地应道:“嗯!”
等到诸伏先生快速勾搭完自己的室友并完成了感情升温的时候,赶忙回自己的房间穿上西装,叼着面包就跑了,一边跑一边还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今天晚上一定会回来吃饭的。”
门在带着口罩的青年面前关闭。金发青年嘴角的弧度慢慢落下。
他其实这辈子只想要远远地看着幼驯染,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或许会找诸伏景光做朋友,毕竟最初的愿望就是让对方平平安安地活下来,但现在他在看到昨晚山村操背着诸伏景光来到家里的时候那种熟稔的程度,他居然嫉妒了。
明明上辈子就算在卧底时期两个人不能互相称呼昵称,但后期幸运的组成一个小队也曾经相依为命过,但现在的他却只能站在外围看着他们互动。
不想要这样,不能这样。这辈子的黑衣组织经历到底还是给了他一点影响的,他想要成为诸伏景光心中的那份特殊,不管是作为幼驯染还是别的身份。
所以开始吧,降谷零,一点点尝试吧,就当是在黑暗中给自己的一点点勇气吧。
但,安室透叹口气,所以昨天晚上诸伏景光到底在难过什么啊,啊,好想问。
诸伏景光叼着面包匆匆忙忙走向地铁口,正好遇到了同样顺路开车去上班的萩原研二。
“哟,小诸伏,我载你一程。”萩原研二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萩原啊,麻烦你啦。”诸伏景光一边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他走进了萩原研二蔚蓝色的rx7,瞅瞅前后座,随口问:“松田呢?”
“啊,他一早又被自家老师提溜过去辨认炸弹的材料了。”萩原研二看看红绿灯,丝滑地飘过去。
“还是白川那个案件吗?”
“不愧是公安啊,消息源就是灵敏啊。”
“他们技术组又复原了几组监控,好像是找到了藤原放材料的地方,现在在查材料跟炸弹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