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零零:无差别的对每个人哈气
小景:摸一下
零零:蹭蹭
“你叫诸伏零,它叫诸伏透。”
于是,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诸伏景光掐着降谷零睡觉的点想要给小家伙送水果吃,谁知道小家伙躺在床上装睡,一把就抓住想要离开的猫眼少年。
诸伏景光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的自卫系统猛地上线。谁知降谷零只是用柔软的手指轻轻划到他的手掌中,用打着点滴的手在猫眼少年手中写道:“对不起”,然后又慢慢摸索诸伏景光胳膊上的伤痕,动作显得又轻柔又悲伤。
等到医生再来到病房的时候,看到脸上缠着绷带的小孩子侧着身非要摸诸伏景光脸的时候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嘘。”诸伏景光微笑地表示没有事,只是任由小家伙用轻轻的触感抚摸他的脸。
随后,小家伙歪歪脑袋,疑惑的问道:“男的女的?”
诸伏景光气呼呼的指着降谷零的脑袋大声吼道:“我是男的——”
之后两个人的关系随着那一次接触破冰之后就融洽了很多,降谷零会配合诸伏景光下课的时间调整自己睡眠的时间,保证少年下课的时候能看到一个精力充沛的金发小家伙。
诸伏景光从初中开始就学会了自己做饭,于是为了省钱每天下课少年都会拿着新鲜出炉的饭来到医院,降谷零总是会准确无误地接过饭然后把小桌子撑开。
“你喜欢吃什么菜?”诸伏景光拉过小家伙的手写道。
金发小孩满脸蒙着绷带也看不到表情,酷酷的表示自己什么都能吃。
诸伏景光噗嗤笑了一声,继续写道:“那芹菜炒肉可以吗?”
降谷零再也绷不住自己的表情重重点头表示非常可以。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诸伏景光只不过在吃完饭之后例行去交费,他回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颤颤巍巍地抱着餐具从厕所出来了,吓得诸伏景光赶忙跑过去抱住他。
“你摔倒怎么办啊,又看不见听不见的,这么个瓷娃娃。”
旁边住院的老太太慈祥了笑着看两个半大的孩子互动,说道:“这个小孩在你不在的时候都是自己如厕的,也不要护士的帮忙,也不要我们的帮忙,倔的跟个小大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