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天,当降谷零在某三个普通的白天看到了萩原研二站在了一栋高楼底下、松田阵平路过一个带摩天轮的公园、诸伏景光在自家天台上收自己种的植物,然后记忆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恢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堂堂清纯作家安室透上线(注意这是小零伪装,请不要被他骗到哦[狗头叼玫瑰])
“透是我养的暹罗猫的名字,不是在叫你。”
降谷零抬起自己有些灰蒙的眼睛隐约地看向和自己并排走着的人,他的幼驯染,诸伏景光。
他这辈子比较惨,由于家里的原因所以一开始就被坑进了黑衣组织,他的体质可能与宫野家的那颗毒药适应性比较好,所以从某次意外接受宫野爱莲娜的治疗之后误吞了那种毒药,他就变成了可以循环的试验品。
童年时期那些哀嚎、疼痛好像都随着上一辈子的记忆消失散去,但后遗症还是随之而来。一年中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无法看见东西,身体也被aptx的药效拖垮。但今天的他本来只想根据之前的情报来到诸伏景光经常去的咖啡店看一看,结果居然好运气的遇到了刚下班的幼驯染。
就像上辈子想的那样,哪怕遍体鳞伤,我也想在你身边,不想看着你坠落。
诸伏景光走在道路外侧,看着旁边低自己一点的金发青年仿佛陷入了沉思,刚刚他抬头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仿佛要刻入骨髓。
所以,他更好奇了,于是诸伏景光轻声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安室透看起来被吓了一跳,他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是意外,医生说可能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很抱歉。”诸伏景光的语调都低了下来。
“不,没事的。只有一段时间对于我来说就是个好消息。”安室透温和地对对方笑笑。
诸伏景光没有再说话,他停顿了一下,久到安室透紧张地攥紧了手。距离上一次自己跟幼驯染相处已经过去了太久,久到他都不知道幼驯染的沉默以及和他正常的相处是怎样的。
“根本不是好消息。”诸伏景光压平自己的语调,生硬地说道。
“嗯?”金发青年停下脚步,面对着他。
“虽然第一次见面有些冒犯,但任何一个身体器官都是必须存在的。所以,根本不是好消息。”诸伏景光逆着光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尽快痊愈。”
总有人说,诸伏景光的性格温和如风,儒雅若竹,也有很多人羡慕诸伏景光与降谷零那仿佛与生俱来的友谊。所以当其中一个人的生命终结于天台时,那种羁绊轰然炸开,他也跟着碎裂了。
安室透呆立在原地,没有动作。
诸伏景光以为自己对着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说的有些多,于是摸摸鼻子,准备继续往前走。谁料,身后人突然笑了一声,轻柔地像是害怕惊醒了什么,说道:“嗯。”
于是,阳光正好,两个人再次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