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我確定!”
张拜仁话音刚落,林牛的脸色顿时一变,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凶恶。
“你会后悔的!”林牛恶狠狠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真是莫名其妙!”
张拜仁並未將这起小事放在心上。
他当初在广平城时行事谨慎,是因为那边確实高手如云。但自从来到乡下后,他连真正的高手都没见过几个。
如果那所谓的大哥真有本事的话,就不会想著招揽宋岁和林牛这样的人了。
下午时分,因为王婆在张正婚礼上帮忙的缘故,张拜仁又幸运地蹭上了一顿饭。
饭后,他翻越了几座山头,一路走到了堰坝村的池塘边。
——
只见宋岁正蹲在水边,嘴里流著口水,手里拿著一根小棍,正戳著螃蟹玩。一见到张拜仁过来,他嚇得一溜烟儿躲了起来。
对於宋岁这种杀人犯,张拜仁向来秉持著一命抵一命的原则。只可惜他如今算是客人,不便替陈阳做决定。
最终,陈阳並未杀死宋岁,甚至还出手治好了他因咒术而遭受的反噬。
但不知是运气使然,还是陈阳有意为之,宋岁的脑子被阴气一衝,彻底变成了傻子,这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另一边,陈阳正坐在小板凳上,端起一个土碗,吃著午饭。
碗里是红苕配炒红苕藤,油放得很少,看上去也没什么盐味儿。这让已经清汤寡水很长一段时间的张拜仁,感觉有些倒胃口。
“小兄弟,你到我这边来干啥子?”陈阳问道。
“閒著没事儿,串串门,顺便看看能不能从您这儿学到点啥本事。”张拜仁回答得很坦然。
陈阳听了,一阵哈哈大笑。
“我倒是想收两个徒弟,但是有天赋的不愿意吃苦,愿意吃苦的又没天赋。你愿不愿意来当我徒弟?”陈阳试探著问道。
张拜仁笑而不语,心中却自有分寸。
他已经有了师承,不可能再改拜他人为师。如果这种两面派行为被发现,他將会遭到整个密宗的追杀。
而且,就算陈阳知道他有师承,大概率也不会真心传授他什么本事。
见张拜仁这样,陈阳嘆了口气。
“你不愿意拜师就算了,不过我们之间互相交流交流行当里的本事,还是没得啥子问题的。”陈阳说道。
陈阳所说的交流,其实主要是指他和道士这一行的交流。
道士的手段与端公多有相似之处,只不过端公的传承要更为古老。说不定许多道士的手法,都是从端公的传承中分裂出去的。
毕竟后世的道士,和所谓的道家思想,已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