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精明与算计早已被一种近乎原始的狂热所取代。
陈安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到那片最柔软的温热苔蘚上,將她轻轻放了下来。
背部接触到温热大地的瞬间,佛罗伦丝髮出了一声难耐的轻哼。
她习惯了巴黎丽兹酒店那铺著埃及长绒棉的顶级大床。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这荒郊野岭的泥地和苔蘚上,心甘情愿的向一个男人敞开一切。
“你刚才在上面说,想亲自试验这片土地的发酵效应?”
陈安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如同这片古老的森林。
他缓慢解开自己工装裤的皮带扣,发出“咔噠”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现在,这片土地是你的了。”
佛罗伦丝看著眼前这个犹如古希腊战神般强壮,
浑身散发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她没有退缩,主动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
一把抓住了陈安的裤腰,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那就让我看看……这片土地,到底能孕育出多么强壮的种子!”
在这片无人涉足的原始林地里。
没有了高级香水的掩饰,只有最纯粹的汗水与变异松露的异香交织。
佛罗伦丝那涂著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死死的扣进了身下温热的泥土和苔蘚中。
指甲缝里沾满了黑色的泥垢,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她那高贵的法语口音,在这空旷的山谷间,
化作了一连串破碎,高亢,甚至带著几分泣音的娇啼。
这是一种彻底的打碎与重塑。
陈安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
在这位欧洲女总裁的灵魂深处,刻下了属於泰坦庄园的绝对烙印。
……
两个小时后。
当那辆黑色的utv重新驶回主屋前的碎石车道时,太阳已经开始偏西。
佛罗伦丝整个人裹在陈安那件宽大的衝锋衣里,
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水,软软地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