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一抬腿,那股从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软和战慄感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哎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麵条一样从马背上滑落。
陈安早有准备,稳稳地將她接在怀里,顺势来了个公主抱。
“看来我们的马术课还需要加强。”陈安抱著她往主屋走去,低头在她耳边坏笑。
“才跑了一个小时就腿软成这样,以后要是建了室內马场,你岂不是要在马背上晕过去?”
“你那是正经骑马吗?!”杰西卡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羞愤地捶了他一拳。
“你故意让马走那种坑坑洼洼的地方,还……还从后面一直顶我!”
“我那是在帮你掌握重心的起伏。”陈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走在后面的莎拉牵著自己的夸特马,看著前面这对“父女”打情骂俏,忍不住轻笑出声。
把马交给迎上来的安保队员后,她快步跟了上去。
“行了安,別欺负她了。第一次骑马確实会磨破腿,我去拿点药膏。”
……
主屋,一楼的客厅。
杰西卡换上了一件宽大的丝绸睡袍,毫无形象地趴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哼哼唧唧地抱怨著腿酸。
陈安洗过手,拿著一瓶他特製的跌打药酒,还混入了一点点稀释的地下神水,走了过来。
“把腿伸直。”
陈安坐在沙发边缘,毫不客气地掀开了杰西卡的睡袍下摆,露出了那双平时让人移不开眼的修长美腿。
果不其然,在娇嫩的大腿內侧,因为马鞍的摩擦,已经红了一大片,甚至有些轻微的破皮。
当然,除了摩擦的红痕,还有一些疑似人为捏出来的指印。
“嘶……疼,你轻点!”
当陈安沾著药酒的大手覆上去时,杰西卡倒吸了一口冷气,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在马背上喊著『再快点再快点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
陈安嘴上调侃著,手上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他掌心的温度配合著药酒的辛辣,在杰西卡的肌肤上缓缓揉搓,將淤血和酸痛一点点化开。
这种恰到好处的揉捏,慢慢地从疼痛变成了一种酥麻的舒適感。
“唔……对,就是那里……再往上一点……”
杰西卡把脸埋在抱枕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像猫一样软了下来。
莎拉端著两杯热红茶走过来,看到这一幕,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女儿的脑袋。
“你这丫头,擦个药都能叫得这么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