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有一个前提。”
海因里希指了指文件袋。
“那就是,那个击败他的人,必须通过一把『钥匙来验证身份。”
“而那把钥匙……我们找遍了老乔所有的安全屋都没找到。”
“直到最近,我们在黑市上听说,老乔最贴身的一件信物……出现在了蒙大拿。”
陈安沉默了片刻。
信物。
他忽然想起了那晚,铁头割下来的那只耳朵。
不,那太噁心了。
除此之外……
陈安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莎拉。
“莎拉,去把那天……那个墨西哥人『屠夫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拿来。”
当时除了那辆翻倒的车,他们確实搜颳了一些战利品。
片刻后,莎拉拿来了一个沾著血跡的小布袋。
陈安倒出来。
除了一些零钱和子弹,还有一枚沉甸甸,造型奇特的黄金戒指。
戒指上雕刻著一条盘旋的蛇,蛇眼里镶嵌著红宝石。
这是屠夫贴身携带的,据说也是老乔赐给核心手下的“免死金牌”。
“您是说……这个?”
陈安把戒指放在桌上。
海因里希拿起戒指,仔细检查了內圈的铭文。
然后掏出一个特製的读卡器对著红宝石扫了一下。
“滴。”
绿灯亮起。
海因里希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著陈安深深鞠了一躬。
“確认无误。这里面藏著那个瑞士帐户的最高权限秘钥。”
“陈先生,恭喜您。”
“从法律上讲,这是『无主资產的馈赠。”
“从今天起,那两亿五千万美金的瑞士不记名债券,以及老乔在欧洲的三处庄园和一艘游艇……全部归您所有。”
“只需要您在这里签个字。”
陈安看著那份文件,又看了看那枚带著血腥味的戒指。
这简直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
不,这是胜利者的红利。
这就是残酷的资本世界。贏家通吃。
输家连棺材本都要赔给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