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句话没有说出口,而是憋出了一句:“无所谓。”
话语刚落,便感觉自己眉心被人弹了一下。
玉清霜有些震惊地看著身旁的人,以及那只还没收回去的手。
“不能无所谓,至少,你听著……不討厌的?”
陆悬也有些震惊。
震惊自己突如其来的胆量,明明心里才对她的那一点敬畏消失来著……
不过转念一想,师尊就是丫头。
但无论是师尊还是丫头,都不可能动他半根手指头,这弹一下,也无所谓了……吧?
正如陆悬所想。
玉清霜甚至有些喜欢这种接触。
“可……”
玉清霜抬手摸了摸眉心,语气平静道:“確实无所谓,或者,直呼我的名字也可以。”
说著,玉清霜又將那双金色的眸子看向他,“说起来,你还不曾叫过我的名字。”
没等陆悬开口,她又带著几分期待,问道:“可以叫一声我的名字吗?”
“玉清霜。”
陆悬几乎没什么犹豫,张口就十分自然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他似乎也在很早前就偷偷练习过了。
“我在。”
玉清霜掛著她那淡淡的笑容,轻轻应了一声。
陆悬像是想到了什么,笑著说道:“如果让道祖地那些老登知道,估计得把他们下巴惊掉,然后急忙教训我。”
“直呼忘情祖师名讳,我胆子怎么那么大呢?”
玉清霜的眉头微微蹙起:“没有人可以教训你。”
看,陆悬的无法无天,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这倒是让陆悬来了兴致。
“那,道祖教训我呢?”陆悬又是接著问道。
闻言,玉清霜目光一斜,笑著说道:“一样不行,我踏上修行之路的第五十年,他便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是他受了伤的情况。
不过,现如今,他全盛时期,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所以,从小到大,我说的没有人可以教训你,是认真的。”
陆悬张了张嘴,忽然问道:“那我在九州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不知道他的脑迴路是怎么跳的。
但听玉清霜话中那般无敌的意思,陆悬就忽然想到了这个。
果不其然。
玉清霜十分罕见地没有立马回答陆悬的问题,但似乎也捨不得这些沉默时流走的时间,只是平静地应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