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的身形毫无徵兆地止住,但跟在身后的阎芷已经將步伐迈出,意识到陆悬停下已经来不及,直直便撞了上去。
“嘶……”
感受著身后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背后一阵发麻。
陆悬倒吸一口冷气,鼻尖似乎还隱隱縈绕著一股冷香味。
“你要死啊!怎么忽然停下?”
阎芷的语气十分不满,低著头,语气带著一丝丝羞赧:“色瞎子一个。”
“不是,又给我扣帽子了?”
陆悬回味片刻,便转过身,语气稍稍认真:“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个让我缓解紧张的办法。”
“什么办法?”
那双如同深渊般的蓝色眼眸带著一丝狐疑。
她总觉得,这死瞎子说出来,对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喊一声主人听听。”
陆悬眯起眼睛,侧著耳朵,带著笑意说道:“好久没听到了,或许能让我缓解缓解?”
“美得你。”
阎芷颇为骄傲地微微抬起头,如落雪般白皙的脖颈暴露在风雪之中:“紧张的又不是我。”
“好吧。”
陆悬没有过多纠缠,只是临近树屋,心情变得更加紧张,想要说点话缓解缓解罢了。
无论阎芷叫或不叫,最终他都得进去。
只是,在他转过头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一声藏匿在风雪中,轻不可闻的“主人”。
但陆悬是什么听力。
是经歷过当瞎子的听力!
这一声主人,自然是清晰可见地被他收入耳中。
陆悬猛地回过头,脸上笑意融融,问道:“叫都叫了,大点声可以吗?”
“你到底对这个称呼是有多喜欢?”
阎芷深吸了一口气,脸上表情冷冷不变,眼眸中却是闪过几分无奈,用著正常的说话音量,清晰无比地重复了一声:“主人。”
用著冰冷的语气喊出这一声称呼,显得有些乾巴。
陆悬虽然觉得稍有欠缺,但也不妨碍他满意。
他重复了一个先前对著阎芷做过的动作。
陆悬抬起手,轻轻摸了摸阎芷唇边那点別有韵味的痣,用著哄孩子般的语气轻声道:“好丫鬟,我决定了,这个下午,你再怎么挖苦我,我都不会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