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了一下。
“我?”他顿了顿,“我是收信的。”
林柚愣住了。
收信的?
“那些信,”老人指了指门外,“我写的。”
林柚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信……
那些让人去死……
是他写的?
“别怕。”老人说,“我不是审判者。”
他走到灶台边,端起那个碗,晃了晃。
“我是第一个住户。三十年前搬进来的。”
三十年前。
林柚盯着他,脑子里飞快转着。
三十年前……那他现在……
“我是鬼。”老人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死了二十多年了。”
林柚握着剪刀的手紧了紧。
鬼。
她居然在跟一个鬼说话。
老人看着她的表情,笑了一下。
“别怕。我不害人。”
他把碗放回灶台。
“那些审判者,才害人。”
林柚深吸一口气。
“那些信,”她说,“为什么写?”
老人沉默了一秒。
“因为我想帮他们。”
他看向林柚,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别的东西——疲惫。
“这栋楼,审判者无处不在。它们看的不是你怎么活,是你怎么对别人。”
“自私的,拒绝的,没礼貌的,都得死。”
他指了指那个碗。
“但还有一种活法——帮助别人。”
“帮了,就算你自私过一次,它们也会给你一次机会。”
林柚盯着那个碗。
“那喝了这个……算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