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药钱。”
“将军……这……太多了!”
“她后面若是患病,你也要为她看。”
医师顿时回过神来。
“如此,老朽明白了。”
这回屈桃也没有再拒绝。
因为韩信也都说了,如果她再有什么事,那么她的女儿又该如何是好?
韩信抬手示意。
让人将药材也都带好。
“走吧。”
出了药庐。
公孙劫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韩信。
“我今日就先回去。”
“后面有什么事,可以派人与我说。”
“义父放心。”韩信点了点头,抬手道:“我把这里的事先处理好,不会耽误陛下的行程。”
“嗯。”
公孙劫拍了拍他的肩膀。
旋即乘车离去。
此刻是夕阳西下。
还有不少人都聚集围观。
看着韩信带屈桃离去,还有人在旁边窃窃私语。韩信今日所为,已经传遍了淮阴县。他将那壮汉缉拿,还要赀徭三旬,甚至要让壮汉和屈桃和离。
此等做法真的只是为了报恩?
还是说有别的想法?
屈桃虽已成亲生子,可她当初好歹是淮阴县最为出名的贵女。韩信那时就是个里中无赖,兴许就有什么爱而不得的故事。现在重新碰到白月光,能一点想法没有?
所以会有如此猜测。
屈桃坐在车内,低头不语,怀里抱着的女儿已经睡去。韩信将药瓶取出,低声道:“这是医师开的药,你可以在淤痕处擦拭。”
“好。”屈桃怯生生的点头接过药瓶,最后长舒口气道:“韩将军,今日多谢了。”
“无妨。”
韩信淡然拂袖。
目光则落在外面。
小半个时辰后,便来至屈桃的家中。现在她就住在城外,推开篱笆门后,里面则显得很凌乱。堆放着些木质农器,还挂着几条咸鱼和干菜。
屈桃先把女儿放好。
这才将韩信请进屋内。
韩信坐在里面。
看着还在漏风的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