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军不懂。”
陈平摇了摇头,无奈道:“此前丞相就叮嘱过。
现在秦军的实力很强,也确实是碾压草原。
可打仗终究是会有死伤,所以丞相希望我们都能谨慎些,对所有战事都要保持敬畏。”
“唉,说的也是。”
韩信无奈点头。
他在雁门关这么多年,也见过类似的事。
他们都嚷嚷着要出兵,剿灭胡戎。
认为胡戎甲兵远不及秦国,就算有战马之利,也绝不是秦国的对手。
“将军明白就好。”
陈平骑着战马。
将帛图自怀中取出。
他仔细翻看核对,而后指向前方。
“继续朝着现在的方向而去。”
“楼烦部一直都在这片区域。”
“按照时间推算,他们应该就在这。
准备躲避风寒,熬过寒冬。
我们此次还是要速战速决,尽量早点解决。
否则寒冬来临,将士们很可能会被冻伤。”
“嗯。”
韩信也是点头。
这话公孙劫也提醒过他。
这回攻打匈奴,就是要速战速决。
他们已经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所以准备举族前往北边。
他们必须得尽快早些横扫匈奴,要是他们逃至北边,秦军就要面临草原的寒冬。
越是往北,天气就越冷。
到那时他们很可能会熬不过去。
“陈君,我总觉得你有点怪异。”
韩信看向陈平,低声道:“就是回至雁门关后,你就有些变化。
我也说不上来,感觉就是对我义父更为敬重了。”
“呵呵,我一直都很敬重丞相。”
陈平则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