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开口,但萧玄弈的下一句话,让他们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从朕这一代开始,”他说,“往后所有皇族血脉,不论男女,年满三十岁之后,需通过统一考核,根据百姓与大臣的投票选举,方可成为下一任皇帝。整个过程,全部公开透明。”
死寂。
整个惊蛰楼一楼,鸦雀无声。
那些准备开口反驳的人,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什么?
皇位……选举?
不是父子相传?不是嫡长继承?是……投票?
萧玄铮站在人群中,眼睛瞪得老大。他悄悄凑到姚莞懿耳边,压低声音:“还好父皇当年把兄弟姐妹全杀了,不然得有多少人参选……”
姚莞懿掐了他一把,让他赶紧闭嘴。
萧玄墨站在另一边,手里端着照相机。他本来正调整角度准备拍照,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把相机砸了。
“三哥这是……”他喃喃自语,“疯了吧?”
没人回答他。
因为萧玄弈还在继续说。
“官府开放科举,不限出身、种族、性别、年龄。”
这一次,哗然的不止是楼内。
广场上,街道上,无数百姓发出惊呼。
不限性别?女人也能科举?
“不再使用统一试卷,”萧玄弈的声音继续,“不同部门,开展专门考试。”
“我们将废除奴隶制,改为公民制。”
街道上,几个穿着破旧衣裳的人愣住了。他们是被抛弃的奴隶,原本躲在人群中观望不敢出声,没想到进步的光辉也照耀到了他们。
听到这话,他们的眼眶红了。
“减免赋税,三年为期。”
广场上,商贾们眼睛亮了。
“开放海运,鼓励通商。”
那些从西域、从海外来的商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设立农事局,推广新式农具、作物……”
“设立工部研究院,奖励发明创造……”
“设立太学,各州府设学堂,儿童七岁起免费入学……”
一条接一条。
每一句,都像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去,传到每条街道,每个角落。
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人,此刻都傻了眼。
他们知道新皇登基是要颁布新政的,但从没听过这样的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