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试试!”另一个绿衣服的女人伸手——
林清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被掏了一把。
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女人得手后哈哈大笑:“哎哟!还真是个男的!”
帐篷里顿时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古丽仙你干什么呢!”
“让我也试试——”
林清源终于回过神来,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护住,脸涨得通红。
“你、你们——”
贺喜格连忙挡在他身前,老母鸡张开双臂护住崽子:“古丽仙!不许无礼!他可是林博额!”
那个叫古丽仙的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收起玩笑的表情,认认真真地行了个胡族的礼。
“原来是林博额。”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奴家冒犯了,博额别见怪。实在是博额长得太好看了,奴家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一时没忍住……”
她一边说一边抬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含着笑,又嗲又媚。
林清源:“……”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调戏了。
“博额放心。”古丽仙继续说,“这里都是受过您恩泽的人。我们都是从边境被抓来的,要不是博额开了互市,我们家里早就饿死了。您在这儿,没人会伤害您。”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我阿妈在宝安城的羊毛工坊干活呢!”
“我弟弟在学堂念书,写信回来说先生可好了!”
“我家以前冬天饿死人,去年冬天居然还吃上肉了!”
林清源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只能一个劲点头。
贺喜格说他们要在这里等到后半夜,等换岗的间隙才能带林清源从后门溜出去。几个姑娘一听,立刻热情地张罗起来。
“闲着也是闲着,把博额打扮打扮!”
“对对对,反正要装舞娘,那就装得像一点!”
林清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肩膀坐在毡毯上。
接下来的一刻钟,是他穿越以来最煎熬的一刻钟。
先是眉毛。古丽仙拿着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炭笔,凑到他面前,仔仔细细地描。她凑得太近,呼吸都喷在林清源脸上,带着一股腻死人香味。
“博额别动。”她轻声细语,“画歪了就不好看了。”
然后是腮红。另一个女人用小指蘸了点红色的膏体,轻轻点在林清源脸颊上,用指腹晕开。她的手指有点凉,动作却很轻柔。
最后是嘴唇。那女人用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嫣红的口脂。她用簪子挑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在林清源唇上。
“抿一抿。”她指导道。
林清源机械地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