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我在,哪里还轮到他们两个请。”
“……”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表现,爱炫富。
“我最近看看吧,有时间就和你说,要是实在去不了,就只能五个月后了。”
“为什么是五个月后?”刘文超虽然脑子不太行,但还是一下子抓到了重点,“你怎么了?”
自从谢予棠从前线回来,刘文超就总感觉他哪里怪怪的,可就是说不出来。
现在竟然连出来和同学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太奇怪了。
看着刘文超眼中越来越凝重的疑惑,谢予棠抿了抿唇,“是这样,我在前线的时候,不小心……”
——揣上了。
“你在前线受伤了?”
他满脸紧张,又问:“严不严重?”
“怪不得你不出来,原来是在家里养伤。”
“你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我也好带着东西去看看你。”
谢予棠一句欲言又止、没说完的话就让他脑补这些。
现在也省得编造谎言了。
他自己已经给谢予棠找好了理由。
桌子上,谢予棠和顾军对视一眼,又同时心照不宣地收回视线。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刘文超背靠刘家,对于谢予棠来说有利亦有弊,所以这件事绝不能让他知道。
而他在家养*的这段时间,为了避免和这家伙过多接触。
目前来看,这个理由很完美。
“啊,是,在前线出现一点小意外,所以我现在不能经常出去溜达,最近一直都在家休养。”
谢予棠张口就来,毫无破绽:“五个月后会有一场‘手术’,以后就会好的。”
“而我哥最近看我看得也比较严,所以我真不一定能出得来和你们一起聚。”
听谢予棠这么说,刘文超瞬间满眼担忧,“你怎么了?怎么还要动手术?”
“还得在家养那么长时间?”
“额,可能是我体质差,再加上太瘦,没达到手术标准。”
他说到这里,转头看一眼身边的顾军,继续道:“医生说,让我这几个月都在家里好好养着,约摸五个多月后就能进行手术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成这样,也不是啥大病。”
“等我回家问问我哥让不让我去,实在不行咱们五个月后再聚。”
谢予棠对他笑了笑,“反正以后我就在盛京定居,咱们几个多的是时间聚,也不差这一顿。”
“你说对不对?”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