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受用。
不过,反应过来的顾军推开他,收敛表情,轻咳一声:
“少替他转移话题,说,你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他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吃苦受累了?”
“瞧瞧这瘦的,脸上都没有血色,一看就是没吃好没睡好,身体亏空导致的。”
“你说说你,非要去前线干什么?”
“跟我留在盛京多好,风吹不着,日晒不着,还能随时吃好吃的。”
“哪像现在,瘦了一圈,整个人都憔悴了。”
顾军看向谢予棠眼中满是心疼,“也不知道某人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他说完,阴着脸睨顾延霆一眼,护犊子得厉害。
“……”对上顾军谴责的目光,顾延霆心虚地低下头。
虽然但是,小家伙儿要不是为了他,也不会去前线。
不去前线,也不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所以,说来说去,归根结底源头还在他身上。
“哎呀,师父,你就别说他了。”
谢予棠转头看一眼身后的顾延霆,对他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又看向身前的师父:
“我现在这样和他没关系。”
“和他没关系?”顾军撇撇嘴,“我才不信。”
“……”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顾军真相了。
情愫·“不辛苦,命苦。”
谢予棠现在遭这些罪,究其根源,就在顾延霆。
要不是他在上次发情期的时候没有做好安全措施,他也不用这样。
虽然这是早晚的事,但是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
哪像现在,崽子遭罪,大人也遭罪。
“哎呀,师父,我今天才刚回来,你确定要和你亲爱的小徒弟斗嘴吗?”
谢予棠一边说,一边挽住他的手臂拍了拍,“我好饿,特别饿,吐了好几天,胃差点没吐出来。”
“我觉得,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刚好,我在悦宾酒楼定了包厢,咱们现在就可以去。”
从到这里开始,刘文超的目光就没有从谢予棠身上移开过。
目光灼灼,既激动,又高兴。
看到谢予棠,比他自己全科及格都开心。
只不过刚刚看他和顾军叙旧,一直没找到插嘴的机会。
直到现在谢予棠说饿了。
他才见缝插针,说道:“我在那里定了十几道招牌菜,特意为你们接风洗尘。”
“谢同学和顾…大哥可千万别和我客气,你们这次打了胜仗,这顿饭是我代表整个刘家请你们的。”
“一定要莅临。”
“不客气,不客气,哪有老大和小弟客气的。”
刘文超:“……”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有点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