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后。”她说完朝郭茂笑了笑。
“……”
谁说不够治,简直够够的了。
每天睁眼就是处理伤口,处理完这个,处理那个。
一天下来,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不说话了?”
陈丽萍抬头看向他,语气打趣:“不愿意帮师弟分担?”
“没有!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呐,给你
郭茂笑着直起腰活动一下有些酸痛的肩膀,拿起一个干净的纱布重新弯下腰包扎。
“我就是关心一下小师弟。”
帮忙倒不是不愿意,就是实在是太累,干完自己的就不想动了。
听郭茂这么说关心。
陈丽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起来之前谢予棠为了证明自己单手拎起一个石墩子的事情。
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师弟,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哪怕是亲眼所见,她也不敢相信。
陈丽萍直起身看着对谢予棠满脸关心的郭茂,一时之间心情很复杂: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咱们弱不禁风的小师弟,一拳能把你给夯死。
“不是,你那是什么眼神?”
“咳,没什么。”她收回思绪,低头继续给伤员上药。
“我说真的,你别不信。”
郭茂一边收拾托盘里的东西。一边继续说:
“以往他都是第一个过来检查伤员情况,唯一一次缺席就是生病。”
“距离他上次发烧好像也没过去几天,会不会是因为上次没好利索就出来,这次又累病了?”
“要不等会儿,你去看看他吧。”
听他这么说,陈丽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他:
“行,那我一会儿忙完这几个就去看看他怎么回事。”
*
总指挥营帐里,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谢予棠才伸个懒腰,缓缓从毛毯里钻出来打个哈欠,睡眼惺忪的。
“有点饿了(●''●)”
坐起来看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顾延霆的身影。
谢予棠就自己穿好衣服,起身准备去炊事营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就遇见找过来的陈丽萍了。
“师姐,你怎么在这?”
“早上在伤员营帐里没看见你,还以为你身体又不舒服,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陈丽萍笑着把他上下打量一遍,没在他脸上发现疲累后才放心,“看来你没啥事。”
“起晚了?”
她看着谢予棠脸上还没有消退的、睡觉睡出来的印子,凑近笑了笑,打趣他:
“昨天晚上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