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帮你问问,但是这里这么大,我并不能向你保证一定能找到他。”
说到这里,谢予棠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把那句话给说了出来:“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
猜到了谢予棠会说什么。
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生还是不由自主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我、我知道。”
“他叫李雨,脖子上有一枚红色的胎记,很好认的。”
说完这些,林生又低下了头,声音艰难又哽咽,“谢谢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现在看见人高马大的林生居然因为一句话红了眼眶,谢予棠这个异世界的人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男人,只能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不客气,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作为在同一个村子居住过的半个同乡,帮你是理所应当,你不必这样。”
可是这几天他问了那么多人,只有谢予棠主动说会帮他找人。
这里那么多伤员,医生却只有几个,他们每一个都很忙,林生理解。
帮与不帮都是个人的选择,他没有权利评价对与错。
可谢予棠说的这些话,就像行走在悬崖峭壁上的他,突然被人递过一根安全绳一样,让人很难不为之动容。
林生就像抓住人生中的救命稻草一般,眼中含着泪水紧紧握住谢予棠的手,颤抖着声音一遍又一遍说“谢谢”。
“都说了不用。”
谢予棠有些无奈,在各个伤员营帐里行走找个人,对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感谢,“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不宜情绪过于激动。”
脑袋里的瘀滞,要不是他运用治愈系异能进行疏导,面前这个红着眼哭的大块头估计早就没了。
现在刚刚恢复,情绪再这么激动,万一把脑子里哪根血管给整裂了。
他还得用治愈系异能修复。
“好好好,我不激动,不激动……”
“……”大男人哭成这样,还说不激动?
心里虽然对他有点无奈,但谢予棠还是对他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只要他没事,你们就会重逢。”
伤员的营帐也就四五个,让顾延霆派人去问,很快就会有结果。
没错,这忙虽然是他自己应下的,但是找人这个活还得顾延霆去干。
毕竟他这三天被他“摧残”得不行,尽管用异能恢复过了。
可有些难以描述的地方,还有些难受。
不是疼,就是一种很难形容麻木和饱胀感。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_(:3」∠)_
这种异样感,就连治愈系异能也无法消除。
e=('o`*)))唉
“好了,这是消炎药,每天一片。”
谢予棠拍拍他,把一小包白色药片递到他手里,“记住,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