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气了,好不好,嗯?”
“气大伤身,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要是还有,我任凭你处置!”
“我发誓。”谢予棠举起三根手指指天。
顾延霆没说话,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目光幽深,如寒潭一般的眸子里藏着审视。
他放在谢予棠腰上的手轻轻摩挲,眸光敛动。
感受到腰间传来痒意,谢予棠不受控制地软了腰,就这么伏在他胸膛上,发出一声嘤咛,“唔!…”
“你别挠我痒痒…唔…额!”
“哈哈哈……”
笑声充斥着整个营帐,谢予棠像条刚被捞上来的鱼,在他怀里闹得欢极了。
“啊啊啊额!哈哈哈哈……我…我错啦!”
“真、真的错了!”
谢予棠气喘吁吁地躺在顾延霆怀里,仰着脸,眼尾还嗪着笑出来的泪水,解开几颗扣子的胸脯不断起伏。
瞧这模样,活像是被“欺负”狠了。
顾延霆喉结滚动,目光灼灼的,恨不能现在就把这个磨人的小家伙儿给吃了。
可,该教训还得教训,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要不然啊,下次他还敢。
顾延霆收回视线轻咳几声,把怀中躺着的人扶起,让他和自己面对面,严肃道:
“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
谢予棠:危险的是他们(o~'o)
“要是他们一开始就趁你不备开枪,他们人多势众,你能应对?”
谢予棠:没有不备的时候,能o('^`)o
“是,就算你身手好,能躲过,万一他们上来就扔手榴弹呢?”
谢予棠:那也能躲过o('^`)o
“我跟你说话呢,”顾延霆抬手戳了戳他脑袋,一副无奈模样,“吱声。”
“吱~”
“……”一气之下,笑了一下。
惩罚*
“哎呀,我真真真,真的知道错了。”
椅子上,谢予棠搂住他的脖颈跨坐在他的腿上,撒娇似的蹭了蹭,“我真以为是野兔,没想到会是他们。”
“而且我身上不仅有手枪,还有一颗手榴弹。”
就算没有这些东西,他们也没有招架之力,一个雷劈下来。
能活一个就算他不行(')
“你就别生气了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