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会用实力向他们证明自己的专业的(')
和两个师哥师姐交流了一会儿,又听他们叮嘱了一些处理伤患的注意事项。
谢予棠就离开了。
*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第三天下午,晚霞布满天空,远远看去就像鲜血染红的一样,昭示着不祥。
营帐里,顾延霆看着沙盘里的作战部署,薄唇紧抿,表情凝重。
“你都盯着它看半天了,坐下歇歇吧。”
谢予棠拉住他的手臂,让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都打过那么多次胜仗了,我怎么觉得你紧张的比我还像第一次上战场呢?”
“不一样。”
顾延霆轻叹一声,把他的手紧紧攥进手心,“以前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的。”
“每次上战场,我都没抱着能回来的念头去和敌人拼的。”
“我以前从不在乎这些,只想着拼了命也要把他们打退。”
听他这么说,谢予棠心疼得不行,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真傻。
就算没有亲人,没事在乎。
可命终究是自己的,怎么能那么不爱惜呢?
豁出命才挣来的和平,自己怎么不去看一看啊。
“那你现在呢?”谢予棠盯着他幽深的眸子,扯了扯他的脸,“现在还会像以前那样拼命吗?”
“不会了。”
“因为我有了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舍不得丢下你。”
顾延霆一边说,一边握住谢予棠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所以我才会紧张,会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自己保护不了你,害怕你因为我而在这里受伤。
但是这些顾延霆都没有说出口。
他笑笑,只默默把人搂进怀里,脑袋贴在谢予棠的胸膛上,“怕我不在了,你会找别人。”
“不许胡说!”
“你不会有任何事。”
我也不会让你出任何事。
谢予棠俯身捧住他的脸,笑着亲了亲,“我相信你。”
“就这么相信我?”他仰头,把谢予棠拉到腿上坐着,圈在怀里,“可是,凡事都有万一,我……”
“闭嘴!”他还没说完,嘴就被谢予棠给捂住了。
“你在床上胡说也就算了,这个不许胡说八道!”
看他这么紧张自己,顾延霆握住他的手,又亲亲他的手心,眼神温柔又宠溺。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迷信了?”
“这不是迷信!这叫避谶,懂不懂?”
“好好好,避谶避谶。”
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还没有待多久,谢予棠感知到有人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