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他做了标记,精神力的探查对他无用。
也就是说,除非顾延霆自己搞出动静,否则他若是有意放轻脚步,藏匿身形。
——谢予棠也发现不了。
看他这黑的快滴墨的脸色,谢予棠笑得讨巧,“嘿嘿…好巧哦,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顾延霆:“……”
*
总指挥单独的营帐。
“说吧。”
“说什么?”
谢予棠被困在椅子上,不敢直视盯着自己的顾延霆,声音里都透露着慌乱。
“我明天就安排人送你回去。”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无论如何,前线对于他来说都异常危险。
不能让他待在这里。
现在两国还没有开战,发现的并不算晚,要是等战争开始,他就顾不上这个乱来的小家伙儿了。
就现在,趁早,送他回去。
“不行!”听他这么说,谢予棠不乐意了。
他把偏开的头转过来和顾延霆对峙,气鼓鼓的,像个炸刺的小河豚。
“医生的随军考核我都已经通过,我是光明正大来随军的。”
“就算你是总指挥,也不能随便把有随军资格的医生送回去。”
“这不符合军规!我抗议!”
“抗议无效!”顾延霆气极反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怪不得他总觉得自从自己跟他说了战争的事情,这小家伙儿就有点说不出来奇怪。
明明都跟他说,自己这次去前线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在他眼中却看不见丝毫不舍,甚至隐隐还有些兴奋。
那时候搞得顾延霆都快以为他不喜欢自己了。
疑神疑鬼地吩咐吴建勇查了半天,也没发现他身边出现什么“可疑”的男人,女人也没有。
搞半天,原来这小家伙儿从半年前就打算好跟他一起来前线了。
他就说,怎么一向对学习不咋上心的人,一夜之间变得那么努力。
考完硕士都不够,还要考博士,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想必顾大夫应该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帮着他瞒自己。
现在仔细一想,一切竟都有迹可循。
只不过是灯下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