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珩:“……”他不该入梦的。
江玄微的手挠了挠他的下巴:“阿玉,你说这白棋该往哪里下?”
容玉珩:“不知道。”他现在只想离开江玄微的梦境。
“阿玉,要听话。”
江玄微说着,耸了下身。
容玉珩猝不及防被一个玉佩硌到,瞳孔一颤。
他方才就疑惑为什么身下的触感那么奇怪,江玄微这个变态!
容玉珩挣扎着要起来,江玄微按着他的腰,将他又按了回去,威胁道:“阿玉,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
就在容玉珩思索他口中的惩罚是什么之时,江玄微倏地抱起他,按在棋盘上。
顿时黑白棋子撒了一地。
江玄微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一层一层脱着他的衣裳。
容玉珩身上的衣服很薄,没几下就能脱完。
赤裸裸倒在棋盘上的感受并不好,容玉珩难得示弱:“抱歉,我错了。”
他眉眼低垂,又补充了一句:“我会乖的。”
抵在腹部的玉佩很硬,硬到容玉珩轻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抬眸去看江玄微。
江玄微的眼神很可怕,犹如在看一只作死的猎物,充斥着浓烈的欲。火。
“阿玉,”他的手指沿着喉结往下滑,带着丝丝痒意,“你这么说,只会让我想……”
他俯在容玉珩的耳边,灼热的吐息染红了耳朵,说出了那三个字。
容玉珩第一次听到这种话,身体僵硬了一瞬。
“滚!”他不想再忍了,梦中的他无法使用灵力,便抬脚想去踹江玄微。
江玄微像是预判到了他的反应,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脚踝,食指挠了挠敏感的脚心。
这个动作太危险了……
容玉珩挣扎着往后退。
原本腰部抵着棋盘边缘,随着他一退,整个人便坐到了棋盘上。
梦境中的一切都是离奇的。
容玉珩被身上的人压在了棋盘上,棋盘好似无限延伸了,容玉珩的脑袋也撞上了冷硬的棋盘。
棋盘是死物,温度比他的体温要低很多。
容玉珩的眼尾在江玄微的一再刺激下绯红诱人,那倔强似含着厌烦的眼神也令江玄微欲。望更甚。
玉佩把容玉珩的小腹磨得通红,活像是要戳破那层薄薄的肌肤。
容玉珩伸手欲推他,却被身上的人反扣住双手,压在了头顶。
“阿玉,不急,长夜漫漫……”
如他所言,夜晚也像棋盘那样被无限拉长。
荒唐的一夜过去,容玉珩醒来,没有在身旁看到江玄微的身影。
不知是该安心还是愤怒,容玉珩慢慢平复呼吸,涌上的各种情绪也随之而退散。
腰间的储物袋亮了亮,容玉珩想取出里面的传音符,手指在碰到储物袋的时候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