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点幽香的诱惑下,迟生无知无觉地与容玉珩唇齿交缠。
这样亲密的动作,让迟生眸中闪过红光,更是无法遏制地像条狗一样伸着舌头去汲取容玉珩口中的汁水。
错觉般,他在那汁水中品尝出了甜意,大脑都晕眩了一下。
理智被侵蚀,身上的衣服褪去,对方却穿的整整齐齐,令他不满足。
他想撕碎那层碍眼的衣裳,让白雪中多出几朵无法抹去的红梅,再融化了白雪,品尝更多的汁水。
同容玉珩清澈如水的眼睛相视,迟生止住了旖。旎的念头。
现在还不行……
理智终于压过了欲望,迟生深吸了一口气,坐起换了件新衣裳,躺回床榻上,安分地把手放在容玉珩的腰间,没有乱动。
容玉珩在他的触碰中睁开了眼,“啊”了一声,表示疑惑。
迟生拍了拍他的后背:“乖,闭眼,该入睡了。”
冷漠无情的天道14
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感觉布满全身。
容玉珩坐在轮椅上,迟生推着他到了屋外。
这是容玉珩头一回走出小小的木屋,去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不是他透过狭窄的窗户,所看到的那般窄小。
湛蓝天空一望无际,太阳散发着神奇的有温度的光亮,四周的树木、草丛、花朵,都透着格外蓬勃的生命力。
很美好。
风吹过树梢,与颜色不一的小花交缠,又轻抚过容玉珩的手心,留下一阵草木与花香交织的气息。
这是除了骨汤香味和迟生身上说不出来的味道之外,他闻到的第三种味道。
他回头望了下推着轮椅行走在丛林中的迟生,脚探出了轮椅,落在土地上。
迟生见状忙停止了推动轮椅,手掌搭在他的肩上,心有余悸道:“阿玉,坐在轮椅上不能乱动。”
容玉珩听不懂,不顾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模仿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仰头望着天际。
阳光好刺眼,容玉珩闭上眼,酸涩的泪珠划过侧脸,在滴落前被迟生伸手接住。
与容玉珩偏低的体温相同,他的泪水也不是滚烫的,只带着些微的温度。
这算得上没有温度的泪珠,好似朵柔软的云,落进手心,既感受不到,也留不住。
泪珠很快蒸发了。迟生的手依旧摊开,目光透过这滴没有留下痕迹的泪珠不知道在看什么。
容玉珩全然不在意他的失神,抬脚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身形有一点不稳。
不过尝试着走了几步,他的身形已经能保持平稳了,开始大步往前走。
准确来说应该是奔跑。
容玉珩没有见过人奔跑,奔跑的动作是他自己学会的。
他跑了很久,脚心被地面的碎石磨得血肉模糊,血迹沿着他跑过的路蜿蜒开去,直至看不见的尽头。
容玉珩之所以停下,是因为地面上的一只小蚂蚁。
那只蚂蚁很小,却能和他一样挪动身体。
他刚刚不小心踩到了这只小蚂蚁,小蚂蚁不会动了。
容玉珩无悲无喜地用双手捧起躺倒在地上的蚂蚁,用指尖碰了碰。
蚂蚁不会动,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