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珩回神,“珠子呢?”
沈重声双耳发红,听到他的话不解道:“珠子?什么珠子?”
“你不是让我看你的珠子吗?”
沈重声“啊”了声:“美人是要看我的珠子?不好意思,是我理解错了。”
沈重声当着容玉珩的面穿好衣服:“可是美人,你已经看了我的身体,你要对我负责的。”
容玉珩无奈:“我们都是男子,看个上半身,用不着负责。”
沈重声严肃道:“美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想?男子要守男德,你看了我的身子,我就不干净了,以后没人要我了,你应该为我负责。”
都是歪理。
容玉珩眉头轻皱:“这世间还有无数同塌而眠的兄弟姐妹,难道他们都要对彼此负责吗?”
沈重声却是骄傲道:“那是他们不守男德女德!我才不会向他们学习。”
“……”
容玉珩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见容玉珩没有动容,沈重声退而求其次:“美人不想对负责就算了,但礼尚往来,美人也要让我看你的上半身。”
容玉珩可以接受,不假思索地去解腰带。
沈重声忙制止他的动作:“别!光天化日之下,万一让别的人看了去了怎么办?”
容玉珩与他四目相对,无声询问那要怎么办。
沈重声咬着下唇,说:“今日先作罢,等改日有机会了再看。”
容玉珩可有可无地说:“嗯。”
沈重声深吸了一口气,说了句“美人改日再见”就要走。
容玉珩喊住了他:“珠子。”
“珠子啊,”沈重声挑着眉,“美人所说的珠子乃是我家的传家之宝,我娘说了,只有她儿媳妇能看,可惜美人不愿意为我负责,做我的媳妇,那你不能看哦。”
撒谎!容玉珩在心中想。
这颗珠子是不久前才从天上掉下来的,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成为传家之宝。
只是明知是谎言,容玉珩也没有理由拆穿。
看来今天是无法拿到珠子了,容玉珩不再去看沈重声,与他擦肩而过。
和沈重声浪费了半个时辰,容玉珩一回至清峰就往晏时兰的院子赶去。
小院的石桌上放了好几本书,晏时兰看到他,摆摆手,待容玉珩走近后说:“这些是为师给你找的有关无情道的书籍,你可以看看。至于这本……”
晏时兰翻开最上方写着“玄灵剑法”的书籍,不疾不徐道:“这是金丹期可以修炼的剑法,不过为师相信你的能力,或许不到金丹期,你就可以修炼。”
他翻开玄灵剑法一式——化万物为剑,给容玉珩递了一张毫无杀伤力的白纸:“你试试用这张纸修炼。”
容玉珩第一次用白纸当剑,接过后握在手中,试着挥了两下。
是和树枝与剑完全不同的感觉。
容玉珩看了一遍玄灵剑法一式,觉得不难,真正难的是用这张白纸当剑。
虽难,容玉珩心中却无退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