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妹妹呢。”
项予伯顿时语塞。
他只有妹妹一个亲人,在b市读大学,自然要早点找到她才能放心。
“我留在这里,少则十天半月,多则数月,你们心中挂念的人都等不起。”
此言一出,四人齐齐沉默下来,他们本来就已经在路上波折了许久,现在离目的地只有不到八百公里,自然是归心似箭,哪里还等得起几个月。
几分钟过去,霍常湗率先打破沉默,“好了,再耽搁下去天都黑了。”
其实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霍常湗显然不擅长开玩笑,没人笑得出来。
白涂站在霍常湗身后,将四个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他们都是聪明人,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这末世中要做什么,不可能因为霍常湗向他人作出的承诺而逗留。
这场离别是注定的,只不过太过仓促,他们连告别辞都没想好,就要准备出发了。
良久,项予伯上前抱了霍常湗一下,“你永远是我的队长。”
霍常湗轻锤了一下他的背:“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队友。”
项予伯退后一步,挺直腰杆行了一个军礼,先后向霍常湗和白涂致意。霍常湗回以军礼,他便大步绕到车子另一边,坐上驾驶座将门关上。
如同某种告别仪式,樊星禄和季松玥也上前抱了下霍常湗。
樊星禄道:“队长,很高兴认识你,还有,这一路谢谢你。没有你,没有你们,我可能撑不到现在。”
季松玥道:“保重,我们在b市等你和白涂。”
霍常湗道:“保重。”
两人坐上车,只留关建睿一个人在外面。他问道:“真要分开啊?”
霍常湗嗯了一声。
关建睿苦了下脸,猛地抱住霍常湗,“我舍不得你啊老大,分开了我再上哪找你这么好的老大啊呜呜。”
他不轻,霍常湗被他猛扑得后退一步,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肩:“又不是见不着了。”
关建睿又松开他去抱白涂:“白涂呜呜,我也舍不得你,没想到我们做队友的缘分竟然短暂到连一个月都不到,呜呜呜……”
白涂愣了愣,学着霍常湗去拍他的肩。
“呜呜呜……”
樊星禄看不下去,下来揪着关建睿的后领把他从白涂身上扒开,推着人上车:“又不是生离死别,哭什么。”
关建睿又抱着他嚎:“我才没哭,我就是心里难受。”
四个人坐在车里,项予伯摇下车窗,霍常湗道:“路上小心,祝你们一帆风顺。”
项予伯紧绷着脸,点了点头:“保重,队长。……有缘再会。”
“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