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未经过专业训练却能八岁出三周跳的顾秋昙,和俄国寡头家族刚认回来的小少爷艾伦。弗朗斯。
他们的反馈会得到重视。
斯特兰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
可他还没开口,顾秋昙却突然比了个“嘘”的手势。
艾伦看着顾秋昙,心道:他这会儿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顾秋昙却只是侧过头看向窗外,声音冷淡:“最好是切实证据,哪怕是未遂。”
他看起来像曾受过伤害却求助无门。
他确实是。
前世,顾秋昙在集训期间曾和艾伦就集训营里外国选手偷周问题发生严重争执,摔门而出。
他独自一人跑到冰场上,一圈一圈地绕着冰场滑行,间或做几个简单的跳跃。
“你的勾手二周(2lz)是平刃。”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看到艾伦的教练。
他曾以为这只是对方好心的教导,还不知道那些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1。
可当他意识到那位教练收取的报酬并不寻常时,他却被羞耻拘束,错过了取证的最佳时机。
他用那晚的伤痕编了一首只属于自己的节目,向世界呼告他所遭受的苦难。
换来其他人的攻讦,换来凶手反泼在他身上的脏水。
换来无法治愈的顽疾,换来永眠水底的悲剧。
要怎样释怀呢?顾秋昙想,忽然被艾伦轻轻地抱进怀里:“别怕。”
——别怕被伤害。别怕被攻讦。
“不怕。”顾秋昙闻见他身上雪花融化后的潮湿味道,带着淡淡的木质香味,“我没做错任何事,我为什么要怕?”
斯特兰轻咳一声,把艾伦和顾秋昙都吸引过去:“我当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但我知道几个受害孩子的联系方式。”
但没有人能保证那些孩子一定会愿意为他们作证。
顾秋昙又看了一眼艾伦。
“我明白了,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艾伦果断拍板做出决定,“我会尽快联系他们。”
斯特兰向店员要了纸笔,默写出了那些孩子的联系电话。
那些截然不同的电话区号让顾秋昙看直了眼睛,心里一阵一阵止不住的愤怒!
那个畜生!
艾伦看出顾秋昙的情绪剧烈激荡,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放松,放松——我们已经拿到了受害人名单——”
“可你怎么保证他们是不是还活着!”顾秋昙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艾伦一愣,“他们会愿意作证吗?!”
他为什么这么激动?艾伦想,耐心地继续轻拍顾秋昙的背脊:“我知道你觉得不满,你对他的行为感到愤怒,可是,顾秋昙,单纯的愤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