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顾清砚会带他去队里的冰场,但到了冬天,滑野冰的次数就远远高于去冰场的次数了。
原因无他,野冰是免费的。
他出三周跳的时候是在省队的冰场,第一个成功落冰的三周跳是后内结环三周(3s)。
也是在那一天,他撞进了国内滑冰协会人员的视野!
他实在太有天赋,为了把他的天赋最大化,滑协咬咬牙决定公费送他到俄国参加国际集训。
可这一切早在前世他就已经经历过了!
直到听到艾伦说出前世从未说过的话,顾秋昙才真正有了重生的实感。
可随之而来的是疑问,他控制不住地想,艾伦和前世也不一样了,那么……
“在想什么?”艾伦的问话让顾秋昙从思考里惊醒,男孩的蓝眼睛关切地望着他,“饿了吗?我可以让家里给我们送点点心——或者你想去外面走走?”
“不,没什么。”顾秋昙下意识地掩饰了自己的走神,“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听说有青年组的选手也来了——”
艾伦眼睛一亮,打断了顾秋昙的话:“你给了我一个想法,‘亨伯特’之前和我说过他曾经教过一个和我很像的学生——不知道他这次来了没有,要是我们能找到他,说不定能有突破。”
作者有话说:
是哪个亨伯特呢,好难猜啊。
证人
最后是艾伦去和两位教练说明了出门的原因。“亨伯特”教练虽然不情不愿却也拿艾伦没办法,只能看着顾秋昙和艾伦离开酒店。
门一关上,顾清砚就忽然对“亨伯特”大打出手,直揍得对方鼻青脸肿。
顾秋昙和艾伦却对此一无所知,回房间裹上厚棉袄就要出门。
就在这时艾伦眉头一皱,又从行李箱里拎出两只护耳雷锋帽,一只扣到顾秋昙头上另一只戴在自己头上,又给自己裹了条蓝围巾。
“嗯?”顾秋昙呆呆地看着他。艾伦一抬手给他敲了一记暴栗,恨铁不成钢道:“你脑子里装得全是水吗,脸都不遮一下,想出去挨刀子?”
顾秋昙这才反应过来,摸摸垂到脸颊毛茸茸的挂耳笑起来:“谢谢你呀,我还真没想到这事。”艾伦的耳朵却无声无息地红了。
顾秋昙长得让人想到神话里的阿多尼斯,有着略长的栗色头发,眼睛是透着绿调的榛子色,右眼眼尾却落着艳丽的红痣,皮肤雪白,有种雌雄莫辨的美丽,乍一眼甚至还会觉得他有种不近人情的冷淡气质——虽然一张嘴就破功。
无论看过多少遍,艾伦都还是惊叹于造物主对顾秋昙的偏爱。
可此时并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
顾秋昙戴好了帽子,一通全副武装之后把房卡放入棉袄的口袋。艾伦更是雷厉风行立即拉着顾秋昙下楼。
只是才下楼,他们就看到一对少年男性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窃窃私语,说着“终于被打了,大快人心”之类的话。
谁被打了?
顾秋昙还在怔愣,处于思维正在加载中的懵懂,艾伦却已经从他们的话里判断出一些信息。
但他并不直接自己张口,而是推了一把顾秋昙。顾秋昙被他推得一个趔趄,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