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喆看着那个说明,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是什么见鬼的设定?男妈妈竟是我自己?
他刚想把那个球扔出去,凌绝的手就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孵它。”凌绝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子无理取闹的执拗,“它冷。”
“它不冷!它是个石头!”麦喆崩溃。
“你不爱我们的孩子了吗?”凌绝的眼眶突然红了,那双金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麦喆,仿佛只要麦喆敢说一个“不”字,他就敢当场哭出来淹没这个山洞。
【系统警告:黑化值波动!他觉得你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建议立即执行“孵蛋”指令。】
“我孵!我孵还不行吗!”麦喆咬牙切齿地抱紧了那个球,感觉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
就在这时,远处的钟声响了。
“当——当——当——”
那是宗门早课的钟声。作为内门弟子,无故旷课是要被罚去洗茅房的。
“我要去上课了。”麦喆试图起身。
凌绝立刻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把头埋在他怀里:“我也去。”
“你这样怎么去?你站都站不稳!”
“那你抱着我去。记得带上蛋。”凌绝理直气壮。
于是,一刻钟后。
讲经堂内,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最后排的角落。
麦喆面如死灰地坐在那里,怀里揣着一个发着金光的大球,背上还挂着一个把他当人肉靠垫的凌绝。
这场面,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以至于讲台上的长老讲了什么“道法自然”,根本没人听进去。
“那个……麦师兄怀里抱的是什么?新的法宝吗?”
“不知道啊,看着像是个……蛋?”
“嘶——这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恰好今天来巡视纪律的,又是倒霉的大师兄云非烟。
云非烟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伤风败俗的一幕。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偏头痛又犯了。
“麦喆!”云非烟走过来,压低声音怒斥,“这是讲经堂,不是你的寝宫!还有,你怀里抱着什么东西?这妖气……怎么这么重?”
那个蛤蟆内丹毕竟是妖物,虽然被宝石裹住了,但还是有一丝妖气泄露出来。
“这个……”麦喆冷汗直流,“这是……这是我的……暖手宝。”
“暖手宝?我看是赃物吧!”云非烟脸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抓那个球,“交出来!宗门重地,岂容你私藏妖物!”
就在云非烟的手即将碰到那个球的瞬间。
原本一直在麦喆背上装死的凌绝,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成针,一股来自上位捕食者的恐怖气息瞬间爆发,虽然只有一瞬,却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
“别碰我的蛋。”
凌绝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但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