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凌绝:“……”
院子里只剩下沸腾的咕嘟声。
这一刻,空气中弥漫着足以让元婴老怪走火入魔的尴尬。麦喆缩着脖子,感觉自己离被做成人偶又近了一步。
“呵。”
就在这时,魔皇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很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凉意。
他放下了筷子,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黑色的衣领上。
“师弟总是拿手腕上那点磕碰的淤青说事,未免太小家子气。”
魔皇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动作优雅、缓慢,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暗示。
接着是第二颗。
衣领无声滑落。
在那苍白如玉、毫无瑕疵的胸膛上,靠近心脏的位置,一个暗红色的烙印显得触目惊心。
那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皮肉被烧焦、溃烂后再愈合形成的增生疤痕,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古篆体——
**“奴”。**
周围原本喧闹的火锅沸腾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远去。
那块疤痕在氤氲的热气中,像是一只活着的毒虫,正死死咬噬着这位未来魔皇的尊严。
这不仅是伤,这是将一个傲骨之人的脊梁硬生生打断的证据。
那是原著中,龙傲天凌绝在人生最黑暗、最落魄的时期,被反派当众强行烙下的耻辱印记,是他一生都无法洗刷的污点,也是他彻底黑化的根源。
但这一个字,此刻暴露在火锅蒸腾的热气中,却显得凄艳无比,有一种破碎而残忍的美感。
麦喆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就连少年凌绝也愣住了,死死盯着那个未来的自己身上的伤疤,那是他还没有经历,却注定要背负的痛。
魔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眼神幽深地看着麦喆。他不需要喊疼,也不需要撒娇。他只是把最淋漓的伤口撕开给你看。
这就是满级绿茶的降维打击——不需要言语,这种沉默的展示,才是最高级的“美强惨”。
“师兄,”魔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这伤口每逢阴雨天便会隐隐作痛……你能不能,也给我揉揉?”
这水温有点烫
麦喆的酒瞬间全醒了。
那个鲜红的“奴”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眼睛里。原著里的剧情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天之骄子沦为阶下囚,被人踩在脚下羞辱,被烧红的烙铁印在身上……
圣父心瞬间泛滥成灾。麦喆不自觉地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个伤痕,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心疼:“这……这是……”
“很久以前留下的。”魔皇凌绝垂着眼眸,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轻得像破碎的风,“师兄,很丑吧?”
不丑!一点都不丑!”麦喆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魔皇,而是那个在书里受尽折磨的少年。
他想触碰,却又怕弄疼了他。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