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澜看着他的脸,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原来如此。”
“是因为我一直叫你哥哥吗?”随后是疑惑的声音。
柴温愣住,问道:“什么?”
姜启澜轻笑道:“那从现在开始,我们想一个新的称呼吧。”
随后柴温便被压倒在桌子上,他后背一痛,抬起头却看到姜启澜受伤的眼神。
这是什么表情?疼得是他才对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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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两个笨蛋,嫑骂作者
。゜゜(?o)゜゜。
我写的是小甜文(真的)!
被囚禁的白月光
柴温是个很怕痛的人,被姜启澜弄得太久,身体却开始逐渐麻痹了痛意。
甚至从里面品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姜启澜气得狠了,丝毫不肯心疼他,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的力道。柴温从他背光的脸上看到隐约浮现的、亮晶晶的,是泪吗?他承受着身体上的强烈动作,手却下意识抚上姜启澜的脸,很凉。柴温张着嘴,明显是想说什么,可是这副样子落在姜启澜眼里却惹得他心头愈发酸涩,他扯下柴温放在自己脸上的手,紧紧压在桌面上。
随后柴温便听到姜启澜问他:“我看过那个人的资料,他比你要大五岁对吗?事业有成、长得还不错,对你也很温柔,这些姜恒不是也有吗?那你是不是也喜欢过姜恒?”
“姜启澜!”
柴温急速地打断他,分明姜启澜在之前的时间里是最明白他的那个人。
会咬人的狗不叫。
柴温终于懂了这个道理。
似乎是为了发泄内心的不满,姜启澜整个晚上都没有放过他。柴温知道是自己算计了姜启澜,加上姜启澜一开始那么难过地望着自己,他的内心是有愧疚的。可是这种情绪本身就不强烈,在姜启澜的折腾下也逐渐消失不见。
姜启澜似乎十分执着于二人之间的称呼,像是黑夜里出现的恶魔,一遍遍在他耳边低语,诱惑、无情。
“温温。”
姜启澜的声音很低,加上现在柴温整个人都很累,听到对方的声音后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等到他第二天醒来,混沌的脑子转起来,才明白昨天并不是自己听错了。姜启澜是真的那么叫了他。
他沉重的眼皮抬起来,转向一旁沉睡着的姜启澜。
昨晚实在是太过荒唐,窗帘都没有来得及拉上。此时窗外的阳光洒在姜启澜的身上,那双让人无法捉摸的眼睛紧闭着,会吐出羞耻话语的嘴巴也安静下来,唯有眉头还紧紧并在一起,像是梦里都无法得到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