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块狗皮膏药啊,被沾上甩都甩不掉。
别丢本宫的脸。
谢宁微笑。
京城局,大不易。
赵翼之在酒楼包间,与一位交好的武将喝着酒。
什么时候回南疆?那位武将问。
参加完宫中宴席后第二日就出发。
武将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你现在可了不得了,被世家所器重,就连这等宴会也带着你。
赵翼之微笑:只要心向着他们,什么都会有的。
散场后,他与那位武将道别,醉醺醺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与此同时,小巷子中。
赵翼之策马从大道左转进来。
夜色朦胧。
十余护卫在前方,赵翼之跟在后面。
一行人缓缓进了巷子。
一股风吹过。
吹散了赵翼之些许的酒意。
他停下脚步眯了眯眼:有些不对。
他抬头。
一片乌云缓缓遮蔽了月光。
两侧围墙上,数十位黑影飞掠而出。
杀机爆发!
赵翼之不是没有防备,他自知这次回京一定会得罪很多人,所以他每日出行都尽量在规则权限内带够人手。
十余护卫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就不像话了。
领头的护卫尖叫一声:大将军,退!
十余护卫拔刀冲了上去。
梁程正好落在他们的中间。
几把长刀交叉砍杀。
梁程举刀一抹。
几个护卫倒飞出去,半空中,能看到胸腹处血淋淋的一片。
又有几人已经越过护卫向想要回头的赵翼之冲去。
谢宁悄然而来,手中拿着一把诸葛驽,冷冷地注视着赵翼之。
赵翼之此时的醉意已经完全被吓没了,他仓皇拔刀却被谢宁一把弩箭射中了手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