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淑婧嗤笑道:你有时候行事,常令我觉着很老道,可偶尔冲动起来,却令人措手不及。
她意有所指地说:若是谁激怒了你,无论是谁,你都敢于出手。
她自己就是例子。
薛瀚洋也是例子。
她一早就知道,谢宁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裴淑婧嘴里说着规矩,心中却闪烁着得意的光。
她的女人为她争脸了!
不是我定的规矩,与我何干?
谢宁懒洋洋的道,我只会守殿下的规矩。
油嘴滑舌。
谢宁摸了摸自己的唇:应该叫甜嘴滑舌。
裴淑婧白了她一眼。
我还要做一件事。
何事?
把母后她们全部接来,本宫看着世家豪门有些应激,我怕她们在京城单凭一个朱雀营护不住她们了。
谢宁点点头:那皇后与晚江呢,也都接来吗?
裴淑婧意味深长的笑笑。
自然,只要她们离开了,水才会更浑。
那些人把本宫定为裴逆,可一旦皇权旁落,到时候就是本宫要回京城讨逆了。
讨逆
谢宁咂巴着嘴,越想越觉得这两个字有意思。
那我去亲自回京把她们接来?
休想!裴淑婧毫不犹豫地拒绝,京城现在太过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人独自犯险。
更重要的是别忘了谢宁现在还未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
万一谢宁趁机跑了怎么办?
她必须把谢宁栓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此事本宫自有安排,只是告知你一声。
谢宁耸了耸肩,根本没猜到裴淑婧想这么多,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殿下,今天我生辰。
哦,本宫记得。
所以
所以你送本宫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殿下,你还真要啊!
你的意思是你没准备?裴淑婧手放在谢宁腿上,使劲拧着她的大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