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因笑了笑,用脚尖挑起面前人的下巴。
而后,他语气冰冷地命令道:“爬过来。”
意识恍惚中,沈文玉真的向前挪动了一步,而后一个踉跄,停在了原处。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某种金属,被困在马蹄形磁铁的中央,反复迂回拉扯,直到磁铁骤然失效,神智被惊响的钟击回原处。
“……发生了什么?”沈文玉抱着头,痛苦自语,“我怎么了?”
他倏地抬起头,对白子因道:“你做了什么!”
白子因将靴子落回原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淡淡道:“或者你不应该问我做了什么,而是该问我是什么人,有谁替我做了什么。”
“什么意思?”沈文玉凝眉。
“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白子因直勾勾地俯视着眼前人,一字一字道:“我是猎人。”
沈文玉没有说话,可他颤抖的嘴唇暴露了其内心情绪。
“猎人?他的声音也在无意识地颤抖,“你怎么会是……”
“我怎么不会?”白子因道,“沈文玉,你恨透了船上的人,将他们每一张脸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不想想,我是从哪冒出来的?如果我不是猎人,那么那个活在传言里,你一直想抓到的‘神秘客’是谁呢?”
……
沉默良久,沈文玉扶了下地面,随后站起身来,将飘在空中的小鱼团拿好,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临行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子因。
门啪地关上。
过了一阵,徐云声音发飘:“他这是要去哪里?”
白子因接道:“找船长或者表演家。”
“……”
“你怎么知道?”徐云看向他,“刚刚又是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既听不懂也看不懂。”
感受到徐云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味道,白子因慈祥道:“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现在被关着,但是很快就要出去就可以了。”
“哦哦,好的——等等,出去??”
徐云仍有些怀疑:“怎么出去,猎人,你刚刚那操作那么亮眼,不还是被妈妈真实了吗?”
白子因没有再回话。
他对系统说:【系统,还能再兑几瓶体力糖浆?】
【我看看……大概四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