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余光落到了旁边的镜子上。
他看见了自己本来应该长成的面容。
“这两天我一直在外面研究,我总算是把这些东西都研究明白了,师傅,你坚持一下。我肯定会想方设法救好你。”
“我们还回到之前那样好不好?”
“我不想让你有事。你是我的师傅,也是我的父亲。”祁时鸣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他手拉着戎飞白。
在无数次坠入深渊的时候,是戎飞白把他从深渊里面拽出来。
“是不是因为我的脸,所以导致你当时在和我一起采药的时候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后遗症……”
戎飞白摇头:“不是。”
“怎么可能呢。”
“师父我啊,在高位的地方站久了。明里暗里想要暗算我的人数不胜数。”
“采药的那次只不过是一个诱因罢了,即使没有那次,后面肯定也会因为别的而受伤。阿鸣别难过,你把我当成你的父亲,父亲为孩子做出点什么,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一直在等着你回来,这个就交给你了。从今往后要带着门派好好的。别让外面的人欺负了大家。”
师父死了
男人的声音气若游丝。
祁时鸣拉着他的手,感觉到逐渐消散的温度。
以及戎飞白最后拼尽全力才勉强守下来的戒指。
祁时鸣跪在一旁,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他站起身。
看着戎飞白冲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视线逐渐被模糊。
“阿鸣,你师姐最在意的就是她那个妹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不管若玲做错了什么,你都一定要容忍她,保护她,知道吗?”
戎飞白嗓音逐渐变得阴沉。
剧烈地咳嗽着,恨不得将五脏六腑全部都咳出来。
祁时鸣含着泪点头。
门被人踹开。
凤若玲从外面冲了过来。
看着戎飞白的样子,凤若玲尖叫了一声:“师傅,怎么回事?!上午你不是还好好的吗?上午你不是还快要能站起来了吗?”
凤若玲扑过去一把推开祁时鸣。
她手紧紧的搂着戎飞白:“祁时鸣!是不是你干的?你想害死他,对吗?!我们门派瞎了眼才会……”
凤若玲声嘶力竭。
祁时鸣摇了摇头:“不是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师傅能够好好的!他刚才让我进来,只是想交代一些遗言。这些东西是他给我。”
凤若玲看着那些戒指以及平常师傅最珍贵的东西。
冲过去伸手一把夺了过来:“祁时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趁着师傅病危夺了最后的法器!明明知道咱们门派最值钱的东西,就只有这么几个!你和那些强盗有什么区别?”
祁时鸣目光愣愣地看着被夺走的东西。
在师父面前,他不想太过于喧闹。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祁时鸣想要解释,可是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