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停住脚步。
转头望过去,嘴角竟是些锐利的神态:“可是我觉得就算混成门派的头头,也未必比得上这里的分毫。凤若玲,我只是来这儿想要讨一个未来好谋出头的方式。而且他们之前跟我说,可以帮我恢复我的脸。”
凤若玲不说话。
她的眼神里面蓄满了泪水。
好话赖话都说完了,可是对方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
气冲冲的转身就要走,可是却被这个门派的人给拦了下来。
“我们这儿岂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们要干什么?”凤若玲目光变得有些警觉。
“祁时鸣,你不是想来我们门派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这个小丫头片子打出去。我们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们面带戏谑。
他们分明就是想让凤若玲对祁时鸣死心。
把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搞得四分五裂才好。
祁时鸣脸上晃过了一丝笑意,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淡然地说:“既然以后大家都是同派的人,有点小要求,我当然能够满足。”
说的太过于坦然。
凤若玲一步一步往后退。
年龄小,本来能力就没祁时鸣强。
哪怕自己一直在反抗,最后还是挨了几脚。
凤若玲眼泪啪叽啪叽往下流:“祁时鸣!我以后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除非我死了!你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叛徒!”
少女转身跑了。
祁时鸣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
在场又是一番哄堂大笑:“祁时鸣,看不出来呀,哪怕是小师妹,在你眼里地位也不怎么样。”
要相信他
祁时鸣变脸的样子令所有人惊奇。
甚至在回到自家门派的时候,凤若玲就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所有人。
镜头之外,
凤若玲对这里当然有印象。
这里是恨意的开端,是一切不幸的起源。
她看着高堂之上的少年,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心里面的底气才稍微足了些。
可是却没有最开始到这儿的那种愤怒。
祁时鸣确实如愿以偿地在那个门派里面呆了下来。
他做着门派里面最脏最臭的工作。还要受到一群人的嘲笑和鄙夷。
他接触不到修炼的最基本的东西。
可是他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凤若玲偷偷跑过来好几次,毕竟是自己最尊敬的师兄,无论如何,她都不舍得祁时鸣。
可是每一次,
祁时鸣都是毫不犹豫的将她直接赶走。
人可以一直坚持一件事情,但是一旦被人泼冷水并且毫无进展,也就慢慢放弃了。
凤若玲也在长大。